jingya's profile慵懒的阳光洒入你的生命···花开不败!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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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6

    看不见的你的脸

     

    雾很大。从八楼的玻璃窗望去,白花花的一片。燕莎在雾气中晕染开来,显得很大很大,望不到边界。烟囱依旧冒着白烟,与以往不同的是,与白雾纠结着,分不清你我。

    下午的办公室嘈杂的很,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会,许多不认识的人来来往往。周末,同事们拼命在网上搜索着廉价旅行,打折机票。然而,今天起雾了,老板的香港航班不得不取消,只能改道去天津小游一下。

    今天很累。头晕脑胀,眼睛肿成了双眼皮。穿过国航的时候一阵眼花,不知走的方向对不对,看不清前面的人,只见到长长的队伍排出劳动局。请病假提前下了班,离开亮马的时候想,今天一定不要横穿马路,雾太大了,说不定会来个天外飞仙,可走到了马路前,看着遥远的,如银河般遥远的天桥,还是穿了马路。细细数来,一天要不守交规横穿四次马路,如果要抓市民不文明行为,跟拍我好了。

    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打了十几个电话,每次都存在听力障碍,只得对着电脑发呆休息下。今天一如既往地偷了懒,Aufgabe早早做完却没有上报,而是佯装工作,继续休息。傻乎乎的我依旧没有学会使用传真机。实在是太累了,想有个人抱抱自己,说声,宝贝,不累。

    那个人在哪儿?看不见的你的脸。我安慰自己,今天雾好大。

    抱着一袋热乎乎的栗子,边走边吃,恍惚地回家。

    October 24

    周而复始,原来我丝毫没有进步

    半年前,坐在办公桌前Google,Baidu,阿里巴巴。从流动厕所到聚酰胺到胶合板,如星星般遥远的工业名词在眼前乱晃,无穷无尽的工作,做完一个又一个的报价,终于知道这是一个scheisse的经济社会,一个供不应求的信息时代。半年后,一切还是老样子,没事上上小网,坐在厕所里休息休息,去喝杯咖啡(今天的咖啡格外难喝)。

    我就如张迪所说,在做着无谓的实习,有些人还会羡慕的病态实习。明明知道被当童工使唤,虽然得到了关怀和金钱上的安慰,可依旧觉得,而且越来越肯定是在浪费生命。

    难以想象如果今后的单位是在距离住所十公里以外且没有地铁,除了妥协习惯就是放弃吃苦精神依然离开。什么事都能愿赌服输,但工作不能,我已经输了大学的四年,不想再输掉下班辈子。

    上班的过程如生孩子般,痛苦。如果想剖腹产下车去打的,则要付出昂贵的代价。虽然每次都提前一小时到单位,可还是会固执地六点半起床,提前一小时到单位。走很远的路到成都小吃吃早点,舍不得买一块钱的油饼和三块钱的羊杂,又不想继续吃干干的肉包子,所以今儿咬咬牙花两块钱买了碗热腾腾的馄沌。半个小时吃完馄钝,慢吞吞走到Landmark,和同事聊会天,接杯白水,开始所谓的工作。

    中午,走很远的路到劳动局吃午饭,匆匆吃二十分钟,又要走很远的路回来。自己都难以想象在一个小时内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走了那么多的路,拖着僵硬的高跟鞋,走到脚不知道疼。

    日子就这样转瞬即逝,在找工作大军中的我似乎是只步不前的,貌似走在先锋队,可走了那么久,累了那么久才发现自己走反了,大部队在走向相反的方向。

    一颗向上的心没有了,羡慕那些英语说得倍儿流利,德语说得比流星还快,演讲忽悠得人频频点头的那些人。好机会,好工作,好多好坑都被好萝卜占了,而我似乎挖了坑都挤不进去。极度膨胀的自己,在风中打着转,很碍眼,却又不值一提。

    想着谁能拉我一把,毕竟找工作不是个人事业。

    文章引用自:

    不成材,便成柴

    越发地容易羡慕别人了。综合测评再次贴出来,这所谓的很重要的排名牵扯着留京和推荐工作问题,但实际上对于我来说,是莫须有的。北京人在整个系里面永远属于点缀,无论多努力在毕业的总排名上也无法体现出价值,因为我们与留京指标无关;推荐工作的时候由于北京人自身的“优势”,不屑于拍马屁,所以不属于老师身边的积极分子,所以与推荐工作也无缘,最终明白了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这个道理。

    一堆人挤在那里,有人说,唉,没进前十;有人说,唉,才第三。听得我一阵阵发凉,不禁惭愧。人的上进心真的是无穷无尽,而我的上进心却遗失在了火星上,甘心当这绿叶,甘心当这柴火,燃烧自己,让红彤彤的火光照着年级前十名红扑扑的脸,看着他们故作难过却又难以掩饰的笑脸。北京帮的大梯队原地踏步,看着前面的尖子轮班倒,自己却只知道羡慕,仍是不求进取。这也许是归咎于自卑,而且这种自卑感是上了大学才有的,因为自己是北京人而自卑,因为有与生俱来的懒惰天性和令人厌恶的首都气场······对外地同学超级刻苦超级有天赋超级聪明的羡慕佩服嫉妒与日俱增,尤其是对不可一世的山东同学。

    他们是材,我们是柴。

    宿舍的话题从永恒的爱已经转到了实际的人生问题。昨天和宿舍的姐姐们讨论,在大学四年最后悔的是什么,竟然,或许说是意料之中的,产生了一致。一是没有好好学习,二是没有建立起人脉。一这个问题已经是老生常谈了,也许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到了什么年级,都会后悔没有好好学习。虽然每天都去自习,可终究没有效率没有成果,倒是在别的事上有所建树,谈谈情,说说爱······就这样混过来了。二这个问题是今日才感觉到的,而且是越来越真切地感觉到。周围的同学不停地被推荐到外交部,中联部,周围的同学不停地被人介绍到北青,人民日报,大众,剧组。被遗落在宿舍的我才傻呼呼地意识到,没有人脉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拍马屁,踩着人向上爬,这些觉得被人鄙视的事终究还是为了自己,被鄙视怎么了?受益的是自己才是真的。然而,顿悟的我终究没有什么行动,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依旧过活。

    我不想永远是柴,被烧得红彤彤却不堪一击,连壁画绿叶都不如。昨晚和宁子姐聊了会天,把我从绝望的岔路上拉了回来,估计还会在自己的梦想之路上执著一阵子,直到走到尽头。

    我们真的还是个孩子,仍旧为一些无谓的事折腾。哭哭闹闹昏天黑,到了紧要关头还在做一些琐碎的事。再过一年,回想现在的我,不知会哭还是笑。笑着哭是幸福,哭着笑是无奈。不过,无论怎样,不会后悔。

     
    October 10

    天气变凉了

     

    今年凉得很早,这才十月初。去年的这个时候,还穿着单衣和德国“机”贼在天安门广场散步,可现在都不得不穿着毛线袜蹿在被窝里看电影。

    也许是感冒了,闻不到秋天的味道,干干的皮肤和过敏的脸告诉我下一个季节是冬天。

    窗外的叶子规则但不均匀地变黄,在中午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鲜艳。改变黄的似乎都开始变了,就连仙人球也开始换装。

    不久之后,也许要在寒风中上班下班。不考研了,不是放弃,就是正常的思想转变,不想考了。

    工作还没有着落,天气凉了,人心也跟着凉了。牛气的公司要牛气的英语人才,不牛气的公司不要不牛气的实习生。到处发简历俨然不是个事儿,就像老师说的,找工作,要全家总动员,找工作,上智联招聘。

    这天气,乍寒还暖时候,最难熬。

    October 04

    有钱人咋就那么有钱呢

     

    前几天看电视,说贡院多么有名气,有文化底蕴,才知道那里房价高不仅是因为挨着彩虹桥。三年前四万一平米,明星大腕们趋之若鹜;如今八万一平米,款爷款姐成套的买。那房究竟住得怎么舒服,咱不知道,只知道买了的人都没有去住过,只知道在贡院卖房是顶级财富的标志。想着有钱人多么有钱,再想着没钱人攒了一辈子钱都搭上再加上贷款,才能买个十平米的1/2厕所。

    昨天看电视,在讨论卖房好还是租房好。看着长盛潮东在那儿争执半天也没什么结果,倒是知道了在三环买套房花的钱等于在三环租套房50年。听着租房还挺合适,从现在起到两眼一闭一蹬腿整好五十多年,问题是真的是生——啥也没带来;死——啥也没带去,自己舒坦了,没给子孙留下什么,就孤魂野鬼似的在人间转了一圈。唉,在电视上叨叨的都是有钱人,房子都买了,假模假式道出穷人的心声。有钱人咋就那么有钱呢?南三环大部分房都被江浙一带,山西一带的暴发户包了,北京老百姓就在燕郊附近学摸,冒着生孩子畸形的危险。国家是怎么富起来的?是靠穷人富起来的。银行是怎么富起来的?是靠贷款富起来的。谁贷款?有钱人买房当然不用贷款,一拍桌子几米高的人民币放那儿了,咱穷人只能从银行那儿借高利贷,这还不是真穷的,真穷的人借都不敢借,只有骂娘的份了。

    得了,房子买不起,就买点生活用品吧。

    坐了半小时的车,冒着大雨奔到世贸天阶的Zara。那儿衣服真漂亮,看哪个都想买,两层的店被人挤得满满的,耳边都是“真便宜,怎么也得买一件啊!”我一听,真便宜,那我是不是也得买件啊。于是兴高采烈地一翻标签,这个纳闷,都四位数了,咋还便宜呢?不解。看着收银台排着长队,看着某妇女抱着七八件衣服倍儿美地冲向收银台,五六岁的小孩满载离去,我就不明白了,有钱人咋就那么有钱呢,怎么不分给我点?

    衣服买不起,就买点别的。窜到蓝岛,在美宝莲给妈妈买了八十块钱的粉底和四十五块钱的口红,算是舒坦点了,毕竟也在大商场买了点东西。

    文章引用自:

    October 02

    Life goes on, dream not

    该片改编自奥地利作家Schnitzler的《梦幻记》,即使影片改名为更符合美国人口味,更添噱头的《大开眼戒》,即使影片淡化了书中男主人公神秘聚会后放纵的生活,而是以大段的温馨收场,仍旧说得上是导演Stanley Kubrick光辉一生的完美谢幕了。

    影片中的多处对话都表现出人们对于梦境的真实想法与感受。梦,始终如烟般抓不住的东西,好奇与本性的欲望促使人们涉入其中,可当真正处于梦中时却又承受不起梦的赤裸裸,梦的真实,梦的恐惧,陷入想要逃离却又不能自拔的两难境地。

    影片始于祥和的圣诞,然而浮在表面的温馨却难掩在这短短几日他们所经历的展现人性本质的噩梦。

    富有的私人医生Bill,美丽性感的妻子Alice,他们的出场是那么光鲜亮丽。他们拥有令人羡慕的家庭,天使般的女儿,更拥有令人向往的外在,还拥有比他人更甚的虚荣。

    Victor的舞会与Bill所经历的神秘舞会有着惊人的相似,或者说那就是同一个,唯一的不同就是后者的面具和露骨的场面。一切都是重复的,主人Victor,钢琴师,贵族阶层的男男女女,以及不属于这个阶层却极想涉入的Bill,Alice则在梦中感受着那个神秘聚会的真实。

    整个影片是一种不安分的表现,对于感情冒险以及本性的追求。梦中如此,生活亦然。Alice身着性感晚礼服,她在画廊买卖艺术,而在舞会买卖自己,或者她自己就是个艺术品。这场舞会是空虚的,空虚的对话,空虚的眼神,空虚的调情。Alice享受着这种游离状态,犹如在梦中,梦醒了,舞会散了,每个人还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Bill则是个金钱符号,他的欲望是钱,他的欲望还是花钱。从影片开头Bill找钱包,他付钱给妓女以求体面,租昂贵的衣服,到毫不犹豫撕掉一百美元,这一夜他花掉近千美金,却只得到了一次冒险,无尽的恐惧,又或是什么也没得到。

    起初,这是个浮躁的婚姻,疲惫于婚姻,内心的躁动与猜忌愈加明显。Alice吸食大麻后将内心想法道出,道出对婚姻的不同理解,对梦境的渴望,自己也走向了信任的边缘。此刻,梦开始了,一个真切的梦,Bill相信了Alice关于海军军官的那个梦,无论是报复心理还是妒忌愤恨,对婚姻的担忧都促使他走入另一个梦境。夫妻床上的这段对话是影片的转折点,直击心灵。Kidman对此场戏也说过,这段对话使得她对于婚姻有了更深的感触,也使得她与Cruise更加相爱。

    这是个梦魇,极其对称的。Bill来到了Rainbow道具店(与舞会上那个秘密地方相似的名称),这个道具店为他穿上晚礼服,戴上面具,走进梦魇。此后的影片一直笼罩在一种阴郁诡谲的气氛里,其中经典的便是那配乐。前段的温馨乐声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钢琴低高音的交替,同样的旋律不同的音阶不停地重复,附和着Bill的心境。这段音乐一共出现了五次。第一次是Bill在神秘聚会上被识破,被带到众人围聚的大厅面临裁决时,无助与恐惧;第二次是Bill再次来到神秘府邸,收到警告信,忐忑紧张的心跳和着钢琴的一下下敲击;第三次是Bill在圣诞夜走在无人的大街上,发觉自己被跟踪,故作镇定却难掩担忧;第四次是Bill看到报上登载前选美皇后的意外事故,切切实实感到自己曾涉入一个神秘有势组织,恐惧冲击而来,;最后一次Bill疲惫地回到家中看到妻子枕边的假面,惊奇与恐惧纠结,跳跃的音符有力地敲击,发出振人心魄的高低音,他终于在此时崩溃了。于是,梦醒了。

    他向妻子坦白了一切,希望妻子可以拯救他,让他重新回到真实的从前的世界。Bill和Alice其实很相似。Alice从噩梦中醒来,向丈夫坦白一切,表现对梦境的恐惧,而那时Bill刚刚走入一段噩梦,一段Alice梦境的再现。而Bill以为可以走出梦,却发现这场噩梦在心中永远摆脱不掉,最终只能向妻子求助。同样因梦而哭,同样因梦而坦白,同样因梦而冒险放纵最后更加珍惜爱情。

    影片最后以Bill与Alice的谈话结束。他们经历过噩梦后懂得“一个晚上的真实性,远远比不上一辈子,”他们庆幸自己的醒来,因为那些“just a dream”。

    在金钱关系的社会,一切可以买卖,包括儿女;一切可以尝试,包括梦境,只要你肯花钱。祥和中开始,祥和中结束,一切都好像没有经历过,死亡与牺牲只是个假象。而梦,真的可以轻而易举地逃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