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ya's profile慵懒的阳光洒入你的生命···花开不败!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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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5

    那是一阵触动

     

    昨天发现了一个声音,触动着平静许久的心。很久没主动听歌的我,竟开始找歌听了。哥哥走了,不会再在他电脑里翻腾;昊不见面了,不会再给我带非主流CD,于是,开始处于拒绝听新歌的状态。

    这个声音,没有太多惊喜,只是舒服罢了,舒服之余,一点触动。这个声音,没有太多浮华,像个灵巧的蜷缩着的精灵。这个声音,属于张悬。

     

    只有一张辑,My Life Will

    她的歌.她的人.她的表演,给了许多人温暖和力量
    有些人,注定离不开音乐,他们因为音乐而受苦,却也因为音乐而快乐,而发光发热

     

     

    以下,是一些索索细细的评论:

    她的声音也许会令你想起很多声音,她的歌曲也许并没带来太多惊喜——在这独立女声遍地开花的年代……可她令你感觉舒服,轻柔或不羁,都像沙滩上泛着细沫的浪花的拍打,带着青春独有的,淡淡的咸味。这是一个最近被频繁提到的名字,也是一个来得太晚的名字——张悬。今年刚过25岁的张悬,终于推出了这张姗姗来迟的专辑。《My Will》记录的其实是她1319岁之间的一些创作。专辑在五年前已经录好,却因为种种商业原因,直至今日方得发行。那时她说,我的生命中可以没有发片,但不能没有音乐。于是五年的时间里,她抱着心爱的吉他在台北各大Live House四处演出,她的名字在台北的学生群和地下音乐圈里传开来。他们叫她哭泣宝贝,因为她常常说着唱着就流下眼泪,像洒了魔法似的,现场也会出现片刻的哀伤……”。写字的人,从字句里面透出来。唱歌的人,从歌声里面透出来。一切皆太分明,藏不下半分虚伪。透过张悬的每首歌,仿佛都能看到她认真的表情,眼神清澈,面容干净,思无邪……喜欢她弹吉他时低头专注的样子,听的时候也可以想象。像在黄昏的海边,晚风轻轻吹起的旋律。
      专辑歌曲写真:

       “Scream”——走在有树荫的放学路上,隐约感觉青春懵懂的悸动;

      宝贝”——夜晚黄色台灯下,抱着娃娃微笑发呆的少女情怀;

      迷惑”——用圆珠笔支着下巴望窗外蓝天的女孩,有点调皮,有点叛逆;

      “So”——穿着白球鞋在家的后巷踢着小石子,每天都渴望快快长大;

      “Ain't My Man”——经过最初的伤痛,咬咬嘴唇,努力学习坚强;

      “My Life Will”——有很多理想,秘密般神圣,别人都不懂的坚持;

      “Live 酒馆300”——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一种小女人的性感;

      信任的样子”——成长的重量,偶尔也会低低压在心上;

      无状态”——当你开始怀念过往的时候,就代表长大了;

      马来貘”——最可爱的女生,是25岁时还可以像5岁那样的自然率真;

     

    就像是陈琦贞的出现后,我们看到曹芳,然后张悬。很干净透明的嗓音,不会有太大起大落的音乐,典型的台湾独立或者有人会说有很多的相似,相似于近年来的独立音乐类型,可是张悬也有她的性格。就像我们爱cheer,爱icy,我们爱她们的相似,可是我们更爱她们独立的个体。很推荐的一张专辑,在夏日出现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空洞洞

     

    灵感不知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吞噬,曾引以为荣的一点点文采也消失得烟消云散。脑子一片空,空洞洞的,东东西西拽一些毫无关系的文字,拼凑出镂空的文章。很多人,对我写的东西质疑,唏嘘,吹一口气,见鬼去吧。

    没有漂亮的语句,没有华丽的词藻,只是碎碎念。这是从前。

    现在,连碎碎念的资本似乎都没有了。一片空,空洞洞地直到不知所措。

    智商在下降,别的却没有升高。香凌学诗,从呆到疯到魔到仙;而我,癫狂之后回到呆傻。

    不再为写而写,空空的状态,持续吧。

     

    November 24

    全身坏掉了

     

    今天天气貌似很好,一出门才发现判断错误。也许是冻坏了,现在有些昏昏沉沉的。越发觉得体质下降了,各个零件也老化了。左手食指疼得很,敲键盘都用不上劲儿,只能傻乎乎地用两指输入法。膝盖不知是跪得久了还是雍和宫的垫子出奇得硬,总之也是疼。

    忽然想写东西,自己往往越不灵光越想写东西。是不是垃圾,无所谓了。这似乎也满足了某同学的小小小小的要求。

     

    佛说如果我用一辈子用一生来珍惜你

    那么无所谓还会不会预见生命的奇迹

    因为有你在已是我生命中的一大幸事

    眼前的就是小妮子最宝贝的世间奇葩

    风中一株仙草不过是虚无的来来往往

    那一切忘不了的白日梦早该陪土入睡

    猛然醒来才知道只有你可伴我看未来

    祈求你能好好守住这份最金贵的爱恋

    祈求你能好好活在这爱意浓融的世界

    佛赐予我一份爱你的连绵不绝的勇气

    只因他早已笃定你就是那最可爱的人

     

     

    宝儿,要仔细看才看得明白哈。要不然,说点儿好听的,让大师指点你一下?

     

    November 18

    今天的云是什么颜色的?

     

    似乎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天气了。白色的纱帘,摇曳着斑驳的叶子的影子。只看到影子而已。打开窗,吸一下薄荷般沁凉的空气。那种味道,既不是即去的深秋,也不是即来的初冬,是一种默默触摸孤独的莫名味道。抬头望了一眼肆意的阳光,很刺眼,白花花一片,不能再多看。忽地有些头晕,赶紧放下窗帘。本不喜欢这样的季节,虽非天寒地冻,但已不能悠闲地走在街上,刺眼的阳光似乎是种炫耀,炫耀在这个季节只有她有朴质的暖意,温暖的阳光似乎是种施舍,施舍温暖给这个世界冰凉的心。曾不禁发笑过,可现在面对着这可笑的小太阳,忽觉很可爱。我和太阳一样幸福,一样想炫耀,一样想施舍。有他朴质的暖意,有他给我的暖意,这样的生活还嫌不够么?

    再次回身望了眼天,不那么刺眼了,能稍微看清周围的天空。缺点儿什么,真的缺了点儿什么。站在窗前,天空没有云,淡蓝色的天衬着奶黄色的阳光,这样晴朗的天,云去哪里了?

    听罢《浮躁》,才发现自己处于这周心境最平和的状态。听着略浮躁的音乐,重复的语句,恣意的哼唱,平静地敲着。今天,云没有离开,只不过变成透明的罢了。你说对吗,亲爱的?

     

     

     

    龙树菩萨,真的听到了么?那天的雍和宫,只有三三两两人的中午,你真的听到了么?下月初一是去不了了,想等宿舍姐妹们的生理期统一起来似乎有些困难,不过交集交集交集交集交集,总该有一天吧。今儿就不上香了,但愿你听得到。

    含一滴泪,默默跪着,虔诚的心,谁都会颤动,不是么?

    我在的小城市

     

    怎么总能碰上熟人?!年轻人的北京城,真是个小城市,长到了二十岁居然还这么小。

    想起三毛的话,想见的朋友,不一定能见到。如果她还在世,真想对她说,陈姐姐,请到北京来。

    November 11

    我怕朱

     

    这两天,彻底崩溃了。

    两个朱,不是巧合,简直是天生一对,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上周一,看着45页的复习提纲,木然了。向丁儿不停地抱怨,其一脸漠然,淡淡说了句,哦。我顿时傻了,面对着非人的题量居然坐怀不乱,俨然对经济学爱爱爱爱死了。

    前几天,丁儿回到宿舍,大叫,经济学竟然有那么多。全屋人都傻了,惊讶于她的后知后觉。连续背了两天,咒骂,这都什么什么跟什么啊。如果说生出来是人生第一个正确选择,那么,不学经济就是第二个。晚上在崩溃前告诉毛毛,快被疯了。她答,不仅疯。五分钟后,同屋又告诉我一个不幸的消息,朱又留作业了,让在考试后交了。欲哭无泪。

    今天,从网上收到另一个朱的作业,体量是相当小,难度是相当白痴,全是笔记内容。笔记,固然重要,但也不能超出人类记录极限呐,小雪大叔,你简直比艳民还艳民。不得不向外求助,认识的人都是一副茫然不屑的眼神,不做了,放弃。

    算了,被两个朱折磨,我服了,怕了。

     

    November 09

    Sage zu···

     

    对于现在,我想对难忘的你们说······

    Zu Mama:我会好好的。你的坏丫头会变好的,你的狠心的丫头也会变善良的,不过,你的傻丫头也许会一直傻下去。我们曾一起经历失去,一起面对无助,一起痛声哭泣,现在我们一起幸福,好不好?20岁生日,你送我尾戒,愿我幸福一辈子;45岁生日,我送你化妆品,愿你美丽一辈子。从现在起,我们要变幸福,变美丽。

    Zu Papa:我们已经彼此失去很多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是形同虚设,我也知道你一辈子在追求什么,但我并不想像你一样活,走你想走的路。我的确需要再努力些,你也希望我可以尽早地离开这里,可有些事,总要做完,不能说走就走,对不?现在我还年轻,但也不想因为年轻,就走上一条不归路。

    Zu 哈尼周:亲爱的,上次说那些话其实并不是在怪你,只是随便说说发泄一下罢了。上个月的确过了一段苦日子,心里很难受,想离开所有的人。妍妍,有了爱情的你千万不要抛弃我,我害怕。无名应该会是个好人,毕竟,多愁善感的人不会太坏。夏天,你说我做人太现实,或者说变得越来越现实。现在夏天过去了,你还会这样说么?你的祝福我感受到了,我也会那样做。可,真的想有人来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幸福了,我还能再站起来么?

    Zu 哥:你说你这个年龄的人普遍没有什么责任感,我半信半疑,总希望遇上Ausnahme。关于约出来单谈的事就算了,估计也无所谓了。其实很喜欢雪姐姐,没想到那么短就放弃了,不管怎样,对新嫂子还是赞的,但愿你们可以走得久一些。妹妹年龄大了,但心态似乎越来越小,你劝我找个成熟稳重的男人,难道男人会把成熟稳重写在脸上嘛?猪头志,好好学习吧!

    Zu Tanja:首先道个歉,今天让你冒失地问Fr.谢那么尴尬的问题,以后不会了啦。没想到居然让你说中,或许说那孩子太好了。谢谢那天陪我聊了那么久,教了我许多,不再急着离开,明年是不会走了,但毕业后还真说不准,就看可不可以放得下了。姐姐,还在寻找幸福?以后千万不要说一个人过之类绝望的话,你那么好,怎么可以一个人呢?如果我是男人,娶定你。还有几个月就又走了,真舍不得,希望你回来后,已经找到幸福。

    Zu 昊:知道你又出事了,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总觉得你在感情路上走得稀里糊涂,真不知道你到底用没用过心,更不知道你以前说的是玩笑话还是当真。你说不敢追我,呵呵,你是在我19岁那年第三个说这样话的人,戏剧得我无法当真。我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人怕?爱到分手时才相遇,胡诌!如果真的心情不好,给我打电话吧,不过不许打手机,上次一个小时的手机费几乎让我疯掉。以后不会对你说狠话了,因为现在很快乐。还有,不知为什么你奇怪的心灵感应总会出现极大误差,无语了。

    Zu 娃娃:有些还活着,有些半死不活了。娃子,不知你和她出了什么问题,折腾了一年还不够么?那么大年纪,该停就停了,别再拿自己开涮。那本书,你应该没有看,你就别解释了。昨天没有听完你的节目,心里不好受。不想多说什么,他们都还好的话,你也应改好吧。

    Zu 恋过的人:俨然已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宁可不认识,不是么?jinge说我恋上的是人渣,其实不是说你不好,她是说,不珍惜我们的人,是人渣。jinge,可以这么说吧。在这个世界,你消失就消失了,虽然还会在眼前偶尔打个转,但也无所谓。景哥哥,对于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用了五年才彻底放弃,回想起来竟有些可怕,现在,让那三封信都去死吧。

    Zu 恋我的人:离开吧,等也没有用了。我不是个洒脱的人,但是个爽快的人,如果三年还没有答复,你,究竟还有什么可等的。走吧,走吧,唯一能给你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友情,其他的,会有别人给你。

    Zu 毛毛:最近见到你总感到异常亲切,尤其在我们可以一起吃饭的时候。那天晚上你在宿舍痛苦地尖叫,实在让我过意不去。舍不得你啊,我的毛,不过不要对他有意见,如果真想发泄一下,就趁我不在的时候把饭扣到他脸上,一定要我不在哈。其实,咱们还会有许多机会的,起码洗澡睡觉的时候,咱们还在一起。亲爱的毛,为了弥补,我一定不再洗澡前吃苹果了,请组织监督。

    Zu 丁儿:谢谢你在生日时的默默祝福。希望能给你带来好运气,彻底地离开他。不得不说,算了吧,他如果会回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当初,某某某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惦记了许久,傻乎乎地挣扎,现在不也放下了,认清了,找到了好人。丁儿,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今年,你要熬过去。如果不行,我就把求来的福气分给你。

    Zu 小伍姐:没想到你那么平易近人,会认我这个小朋友。总觉得你和你哥哥是两种人,所以才会有两种幸福吧。那天,告诉你我的事,也告诉你我的不确定,你说年轻就应该做些疯狂的事。其实,面前的事并不疯狂,而我,恰恰相反,现在放弃了一些疯狂的事。伍哥的照片还是想要的,下个月给我吧,好么?

    Zu 宝儿:“倘若没有勇气,我怎会答应你,失败的例子那么多,我仍相信有那十分之一次的破例。”你是我二十年来遇见最好的人,现在我相信你,相信你会让我相信世界不会那么可悲。未来的路怎样,其实并不想去多想,在乎太多也是庸人自扰,如果心里面有阳光,明天是阴天那又如何。好的爱情会让人看到整个世界,亲爱的,我们的世界不会作假,是么?我应该不是很浪漫的人,但会偶尔卖弄一下文采,随你说我煞风景吧。要把这首诗背下来哈!

     

    我凝结千年的泪

    爱上琥珀中幸福的石花

    沉睡过后的苏醒

    希冀再一个千年的盛开

    November 05

    热死了

    困在零上二十八度的家,燥热得几乎窒息。不停地喝水,直至像患了狂犬病。

    想到大部分北京市民还在挨冻,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如果一定要说,那:

    政府,你的特殊关怀太过火,小的受不起。

     

    记忆的颜色

     

    空气中旋着的,

    是一种难以割舍的味道。

    要说拥抱泥土是一场轮舞,

    为何穿上这样脆弱的颜色。

     

    风吹云动,

    飘逝的除了秋天,

    还有摇摇欲坠的一眼黄色。

    惟有斑驳掺杂的一点凝翠,

    还在听秋风,吟。

     

    亲爱的,

    你是我的记忆。

    如果你将是那片黄,

    现在,就请你离开。

     

     

    清晨十点,看着窗外划过的落叶,想起一些事。写于惺忪中。

    有一种轮回,渗入灵魂。

    几天前突然发现,自己在重复两年前的生活。一切戏剧性的情节似乎都回来了,一丁说,记得大一很多人的生活都很有戏剧性,我们的,天马行空。

    那一整年,活得支离破碎,大悲大喜大起大落后,心里所能承受的真的已到极限了。两个哥哥,狐狸,还有一个烂人,都在戏剧舞台上转了一圈,现在,凭空消失了。人常说,人,愈挫愈勇,而我,估计不是人。现在,脆弱得不敢再受一点伤了。

    知道为什么,总不能信任他,有片阴影挥之不去。不想再相信周围人的话,但又忍不住去听。从前,很听话,大家都说好才是真的好,可伤心时才知道,要和他在一起的是我而不是大家。大家,算个屁。现在,大家都说他不好,我又忍不住去听了。

    自己疯狂决定的事太多了,多到朋友们哑然。是不是该收敛些,还是依旧?

    不想重复雪姐姐的历史,不想再痛苦,想快快乐乐地过好这一年,亲爱的,可以么?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伍了。可,他还可不可以等。昨天,伍说自己十一期间差点死掉,心软得抽搐,人,原来是随时都会离开的。都说爱情有排他性,现在摆在眼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其他的都排干净了,剩下的就是爱情么。

    一些话,很熟悉,都是自己曾经对别人说过的。当时是真心的,但去得很快。人和人,不一样,对吧,看能坚持多久了。但愿三毛的那句话,可以信。一刹真情,不能说那是假的,爱情永恒,不能说只有一刹。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坠进去浮上来,甚至还会轮回。可以考验很多,可以模糊很多。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罢了。

     

     

    吃完八个鸡翅后,脑筋有不正常了,想删掉。可,弃之不舍。

    离·歌

    曾说想离开,在那几天,也的确是想离开。和Tanja谈了两个小时,欲望几乎被消耗尽了,只在想一个问题,还能离开么?

    要走,无论如何都可以走的,疯狂地赚一笔钱,疯狂地考试,疯狂地离开所谓的家人。可走了之后呢。曾说过,回忆不过就是让人疯疯癫癫的东西,过去为爱痴狂的人,现在会,将来也会。如果不想变疯,就不可以回头。

     

    试想呼吸着异国的空气。已在那里的人说,这里比想象中的好,当忘记途中的一切,会变得快乐起来。我知道,我不会。想离开,不过是想逃避,却不可以真的忘记。过去的日子无论过去多久,依旧属于这个生命,抛弃在世界的任何角落,都会存在。自己不是个洒脱的人,会为一些人一些事执着几年,虽然那些痕迹表面看来不模糊不清了,心里却仍是像过去一样。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现在面对有些人,虽然觉得坦然,目光却不坦然,到底在逃避什么,逃避别人无所谓的东西。生活过得如此确定,不知道两三年后这样的生活会不会成为放不下的回忆,并不想知道答案,只是想知道在寻找答案的过程中,自己可不可以变幸福。

    浸湿的蓝天,阳光下漂浮的空气,在不足十平米的房间里哼着那首歌。在薄薄雾气笼盖的玻璃上画着圈圈,透过手指滑过的痕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问他们到底在忙些什么。检索着记忆的碎片,痛并快乐着的生活,僵硬的手指继续写些无病呻吟的东西,真实的孤单一定会比假象的孤单来的现实。

    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痛也是种福气;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争吵也是一种奢求。真的会,面对这样的生活么?不想。

     

    这几篇文字似乎看着有些悲伤,不只一个人说看这样的文章心里总会不舒服。真的么?以前写东西的时候,字面上悲伤,字底下却在偷着乐。现在,却是真的悲伤了。亲爱的,你说呢?如果真的要走,你肯不肯看我最后一眼。

    钱可以存起来,不知幸福可不可以存起来。钱可以预支,不知幸福可不可以预支。好想幸福一点,凡是不能苦了自己,不是么?如果我现在放弃了,可不可以幸福?

    还想再听一遍《怀念》,里面有些话,是要对一个人说的。

     

    “关起满室不足的氧气
    点着烟蒂回味你的呼吸
    搜索脑里未完的龃龉
    对着空气还击着你的问题
    推辞每次真实的相聚
    困着自己渴望着你的消息
    沾沾自喜拒绝的魅力
    不着痕迹享受着与你的距离
    也许喜欢怀念你多于看见你
    我也许喜欢想象你多于得到你
    我关起满室不足的氧气
    点着烟蒂回味你的呼吸
    散落一地断续的谜语
    对着空气还击着你的问题
    推辞每次真实的相聚
    困着自己渴望着你的消息
    翻来覆去甜蜜的话语
    故作神秘延续着你的好奇
    也许喜欢怀念你多于看见你
    我也许喜欢想象你不需要抱着你”





     

     

    在烤完鸡翅后莫名其妙写的,如果没有逻辑,全怪烤箱里的鸡翅好了。

    关于那本书

    最近清闲下来了,不用再没日没夜地赶稿子,修稿子,可日志似乎越来越少了。前几天看宁子的Sp,她说累了,不想写了。而我,写完了,累了。明年,应该不再会写超过一万字的东西了,因为想让自己沉淀一年,几年,或二十年。除非,再次遇到一个我肯为他写书的人。

    四年前,想写,想法很简单,就是觉得自己过得太苦,无病呻吟一下罢了。提笔写了几千字,似乎呻吟得太过火了,惨不忍睹,便全删掉了,一切作罢。

    一年前,因为每周都会见他一面,似乎成了习惯,不知不觉便很想见他,对他的种种微词也如此此时的天空一样,烟消云散了。渐渐成型的思路,在一年前的今天,显现了。每次提笔,都希望自己能坚持,但愿自己可以坚持,可心里面却总怕,半途而废。写了十几年的杂文,写了十几年的散文诗,当然,还写了十几年的作文,毅力,终究还是有的。看着一章一章过去,窃喜之余唯有压力。有时看着自己写的东西,骄傲得不得了,俨然是上帝之笔;有时看着又像垃圾,陈词滥调,惺惺作态,恶心得不得了。不管怎样,抬起脚了,就要找个地方落下去。每个月都会给他写封信,告诉他那本书写了多少字,在寄出第十二封信时,告诉他,书写完了,140632字。

    几乎每个月都有人问,你那本书怎么样了?摆摆手答,还没写完。几乎每次都有人问,写的什么啊?涩涩答道,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他们总有许多问题,或质疑,或不屑,或鼓励,或赞赏,等等等等,却从没有一个人问,你为什么要写那本书?为什么,只是为了在今年他的生日可以送他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不由想起那天跟Roman说的一段话。

    ——Gestern habe ich meinen ersten Roman geschafft.

    ——Echt?

    ——Es ist insgesamt 140 Mio. Wörter,wieso?

    ——Es ist ein Geschenk,und später ist der Geburtstag von meinem Freund.

    ——Ach so.

    ——Ne,er ist nicht mein Freund,sondern ein Freund von mir.

    ——Ne ne,er ist unbedingt dein Freund,weil ich nie einem Freund von mir 140 Mio Wörter schreiben würde.

    对于一个不解风情的外国男孩,多说也无用。对于他临别时的那句祝愿,一笑而过吧。

    前几个礼拜,偷偷地把写的14万字印了出来,装订成书,摆在书架上。原本不想对任何人提起,只送给他,只有他知道那是个生日礼物就好了,可有些事总是难以预料的。现在依旧想离开,但没有那么强烈了,因为不能提及的原因,想把一年来的心血卖掉。想了很多办法,还是都弊掉了。问美方,贱价卖给她的导演可不可以,她说不行,必须是剧本。呵呵,剧本如何,小说又如何,估计真的改变成剧本她又会有别的理由来拒绝了。问她,把一切权力卖给她,别的都不计较了,可开口前,还是放弃了。作品就像自己的孩子,长得丑美,都不能出卖,不是么?后来又想寄到出版社,可盘算了一下,一无名二无才三无维他命B四无时间等待,再次作罢。还有一点,不想让心血被人用来烧火。

     

     

    现在,那本书依旧静静地躺在书架上,不哭不闹,像透明的琥珀般。

    关于那本书,以后不想再提,也不想再想入非非,那朵沙漠玫瑰,永远封存。只要自己知道,在20岁那天,我曾写了14万个字。而那14万字,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