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ya's profile慵懒的阳光洒入你的生命···花开不败!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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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6

    风筝

    孩子时的有些年,很喜欢放风筝,虽然放的不好,却很喜欢拉着大人放好的风筝跑来跑去。有那么一阵子,陪着姨父在天安门卖风筝,这样似乎更有理由无边无际地跑着,在当托儿的同时自娱自乐,直到和别人的线绞到一起,垂头丧气地跑回大人身边。

    那时候喜欢望着天,望着自己的风筝变成了小黑点,兴奋地叫嚷着。风筝自由了,便以为自己也自由了,忽视风筝下细细的长线,一拉一拽感觉有种力量在连着我们,脱也脱不掉。后来发现,风筝的线其实很容易断,放得越高越远,便会不自觉地拉拽,这样,就断了。因为当看不见它时,便会有些不放心,于是用力往回拽,谁知它竟然躲在云后,永远地不知去向。

    现在,已过了满广场跑的年龄,也很久没有放风筝了。发现自己的确变了。

    小时候喜欢作放风筝的人,而现在,喜欢作风筝。

    不是因为风筝可以无拘无束飞上天,而是有根线连着你我,心里会踏实些。即使飞得高了,跑得远了,知道你手中还攥着那个线头,便会塌心地做自己的事。你不是会用力拉拽的人,我也不是会飞得消失在云际的风筝,除非你轻易地放手,否则我们不会分开。

    在云端平和地望着你,望着不再奔跑的你。云间飘来飘去,你则永远站在那里,这样,短暂的分离也会很舒服。

    胃,你好吗?

     

    想来想去还是不用倒叙了,本来说话就不利落,再给自己绕进去······于是摒弃了丰富的文学色彩,在白开水中叙述一段白开水。

    妈妈出门前让我蒸一锅饭,还嘱咐我一碗米就够了。醒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和小动物flirten了下,在床上默默挣扎了一个小时,显然地,已经十二点了。如果洗米泡米再蒸米的话,起码要一点才能吃上饭,可胃已经发出饿了的信号。为了不让可爱的小胃在等待中受折磨(不成想后来是在折磨中等待),放弃米饭。开了袋在大大大型超市已绝迹的干脆面,热了三块可乐鸡,转过墙角发现一罐露露,(当时还傻了吧叽倍儿美呢)又从冰箱里拿出芥末墩儿,开吃。妈妈回来后发现我没有蒸饭而是吃的干脆面,大呼要把我的面面们全都封杀了,叨唠着自己蒸饭去了。晚饭吃了半块猪蹄,西红柿炒鸡蛋,以及放在桌上许久的一碗芥末墩,顺便未经妈妈允许喝了听雪碧。临睡前,尚未有些许不适,乐呵呵地和小动物讨论我们目前比较关系且期盼的问题,此时望见桌上的酸奶,便过去把它干了,随后,睡觉。

    睡了十分钟,胃相当不适应,叽里咕噜不知在里面做什么。妈妈说我胡吃海塞,给我塞了几片健胃消食片,导致我奔向茅坑干呕。啥也没呕出来,回床躺着,吃了片小马。三十分钟后,本想茅坑狂吐。妈妈说药都吐了,于是又吃了片小马,一小时后,又去吐了。这回没再吃什么,跟妈妈换了下床位,因为觉得风水不好。凌晨三点钟,再次与厕所说早安,不过我的胃已经倾囊而出了,留下些许苦胆。妈说去医院,我说不去,懒得动。

    活着挺到天明,竟有两位姐姐一位哥哥约我出去玩,我狂晕。昏昏沉沉地忘了吃没吃东西,开始疯狂地思念,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哭,到两点突然停了,妈妈上班了。开着电脑听着歌,咧着嘴哭,痛苦加上#%·%¥¥%%%……总之哭了很久,直到觉得快死掉通知亲人,把我拉到医院。这次的胃很单调,只是恶心。

     护士说去验血,不知为什么一进医院更加难受,不自觉地开始发烧至三十八度,很想回家,可又梦游般走到了一个小窗口前,把爪子伸进去。里面的女人说别紧张,紧张就不好抽,(这不废话么,你说不紧张我就能不紧张么,我都豁出去让你抽了,你还管我紧不紧张,疼啊!!十指连心啊!!)结果不是不好抽,压根就没抽出来,于是开辟了新的路径。痛苦持续了两分钟。抽完时脸上都是眼泪了,不知为啥,一生病就更爱哭了。站起来离开时不知是不是晕血,晕在了那儿,一阵发凉。残喘着到内科,终于有了精神了,大夫是个年轻帅哥!!!询问之后,他说,初步诊断是急性胃炎,也有可能是胰腺炎和阑尾炎,你想做一些检查化验么?我拼命摇头。我的回答似乎和他的期待一样,他说,那输液吧,你明天想输么?我拼命摇头。

    一个瓶和一个袋挂在脑袋上,护士说要三个半小时,当即疯了。坐了半个小时,想喝橙汁,护士说不行,由于愿望没有满足,顿时预感到自己不行了,申请躺着,护士说,先去补床位费。交了钱,躺下了。后来,爸爸也来了,再后来,听着他们的唠唠叨叨,再后来,回家了。

    和药躺在一起,对那全面罢工的胃极为不满(估计胃对我也极为不满)。吃了药,将那口干,恶心,便秘等副作用体现得淋漓尽致,偏偏主作用没有发挥,胃依旧罢工。我这就不明白了,好几百的要怎么就没用呢,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从小日本原装进口的。Ach so!可又不明白了,你日本人弄点化妆品残害我们中国妇女就够了吧,怎么还来残害我这中国病人?!

    吃了两顿粥,两顿清汤挂面,还有自己弄得像泔水一样的杏仁霜,胃,还是不太好···大肠也不蠕动了···脸上这包起的······

    February 16

    小泻一下

    终于知道什么叫吃饱了撑得没事干
    没事在家呆着多好,电视电影好吃的全围着我一人转
    非要出门卖苦力遭罪受
    康师傅?!康师傅怎么了,叫声师傅就了不起啦,凭什么我就得扯着嗓子替你们叫卖就为那可怜巴巴还不够塞牙缝的四十块钱还不给提成?!
    图什么啊我!!康师傅,你在后面一路小跑求着我干我都不干,我要是稍微回那么一下头,我就是一贱人。
    不过说回来,我还真够贱的。
    工作不要我,我还屁颠屁颠地跟着后面求着,结果就求来这么个差事。
    白领?白个头,连领都没有。还得每天缩着跟小鸡子似的挤着车,顺便让风每天抽我大嘴巴。
    上个班容易吗我!
    上了班才彻底明白专业就是个摆设,关键是电脑要学好,科学是关键!德语的用途就是每天假惺惺露出半溜白牙说句Morgen。
    实习生怎么了?实习生就得天天对着电脑起包,没一点实质性工作?
    我声小没底气怎么了?你也不能挂我电话啊!谁说我跟电话录音似的,就真是电话录音你也不能挂啊,怎么找也要礼节性地听完啊,没准告诉你中大奖了呢!傻了吧,叉。
    前台了不起?!不久长得漂亮么?漂亮你在电话里我也瞧不见呐?漂亮你怎么不出去卖?漂亮管什么用不还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戳着,有本事跟我似的坐办公室啊!
    人这素质真不是盖的,离海边越近越跟那螃蟹是的,那钳子夹人。不会说人话就别说,说了还没螃蟹好听呢。还有那广东人,说普通话懂不懂啊,别搞特殊化好不好!说鸟语,你以为姓王的就都是王菲?没事还“耶”,也不怕吃饭噎死。
    还有我亲爱的同事们
    人事部就了不起啊!有本事你也别那微波炉热包子啊。微波炉干什么用的,热空气啊,什么没味!等着把你放里面烤乳猪呢!
    财务部那姐姐,你能不能白眼珠看人么?黑眼珠干什么用的?不是为了黑白配好看。都是校友大家团结互助下好不好。
    亮马大厦的大哥大姐们,你们不能忽略了实习生的存在啊!一份饭12块钱,还自助,你以为喂死猪呐!那么难吃!一热狗就是再长也不能卖20块钱啊,你有本事你20米长啊,20厘米卖20块钱你剥削谁呐,不就是我们这可怜巴巴的实习生么!Hotdog,再hot也不是Dog!
    我这半个月到底到底图什么啊!披星戴月早出晚归就为那八十块钱?
    对了,还扣我税!我挣钱容易么?超过八百就扣!!还20%!不是正式职工就这样么,别以为我们不被劳动法保护,实在不行,我找动物保护协会去!
    算了,反正块熬出头了!
    终于可以上学了!我要上学!
    想上班想实习的孩子们不是我自私,这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这就是一火坑,一魔窟,一渣滓洞,一······资本家滋生地!
     

    实习这几天

    上学的时候,觉得,上班真好。现在,还是上学的时候,觉得,上学真好。
    想象中的白领工作,朝九晚五,在环境超好的办公室慢慢工作着,享受着,和中国同事聊聊,和外国同事侃侃,中午去餐厅小聚,晚上下班后去做做瑜伽,然后回家看看电视洗洗睡了。这样的生活,不错不错。
    后来,上班了,确切地说,实习了。
    现实中的工作。朝九晚六。每天七点钟起床,这还是工作离家有两站地的情况,然后挤着公车或地铁,像面片一样走到单位。一看见每天对着八小时的电脑就头疼,想着脸上层出不穷的包,欲哭无泪。
    办公室环境的确很好,气候宜人,就是有点干,空气不太流通,望着八楼外的天空,真想飞出去,翱翔在···蓝蓝的···不是,灰了吧叽的天空。每天都有口热水喝,还有黑咖啡,卡布奇诺,热巧······各式各样的茶,可就是没的吃,谁让那微波炉只是摆设呢,只能热没味道的东西。什么没味道?空气!
    大家都很忙,用各种散装语言聊着天,打着电话,根本不好插嘴,因为我还年轻。外国同事更忙了,礼貌性地微笑问好已经不错了。餐厅极其昂贵,小聚是万万行不通的,只能像流浪的小猫小狗吃点垃圾。
    下班。痛苦的结束,每天盼望的时刻。已经没有力气运动,走都快走不动了,坐在车上,跟在千米长龙后一步步挪动着,七点到家。看电视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累,跟宝儿聊会天,洗个澡,睡觉了。
    这样的工作,有什么可幻想与盼望呢?都说我不知足,可是,这样的工作类型真的不对胃口。如果这样就工作了,还有二十年,三十年······真是不敢想象,简直是太理解那些不停跳槽,不停变换工作的人了,也简直太佩服那些数十年如一日坚守在固定岗位上的人了。不过,领导就不一样了······
     
    实习这些日子,还是有收获的。在这里,学会了和各种肤色的人相处,和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表情,千万别拿实习生不当回事,组织活动一定要参加。学会了打电话接电话,自己的态度逐渐圆滑,甚至有些恶劣,越来越会骗人,脸皮也越来越厚,除去吃饭也会跟别人争执了。学会来上网找资料,输入什么样的关键字才能避免看到垃圾。学会了复印跑腿,学会了······以前不会的东西。
     
    实习的这些日子,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厕所和卡布奇诺。在所谓的锻炼,我历练着。

    实习这几天——上班篇

    从我家到单位,只有两站地。
    从我家走到车站,二十分钟,等半分钟车,然后坐上车,十分钟。
    由于本人动作像老年人一样缓慢,不得不每天七点起床。慢悠悠晃到八点,出门。妈妈说,堵车。
    起初,每天八点四十到,办公室静悄悄,显得有些尴尬。后来,立志要晚到。
    八点十分出门,走到车站,八点半,坐上车,四十五到了。
    八点十五出门,走到车站,竟发现一路畅通,工作日三元桥竟没有车。三十九分到了。
    八点十分出门,慢悠悠慢悠悠慢悠悠走到车站,坐上车,四十到了。
    直到有一天,八点十五出门,很慢很慢走到车站,故意错过了好几辆车,又很慢很慢走到单位,八点五十五,欢呼!!!

    实习这几天——吃饭篇

    第一天去外面吃的饺子,三两花了十几块,心疼。
    之后两三天,带的汉堡。吃得津津有味,不过在思量,不能天天吃汉堡,太单调了。同事说,这里有食堂,12元自助,我没想就否定了,而且同学说那自助不太好吃,是给楼里的大师傅们吃的。我一想,合着我连大师傅都不如。同事又说,11楼有卖面包的,二十元一个。晕掉。决定还是带汉堡。
    回家,妈妈说明天带饺子吧,我说好,还带上了宝儿的醋。
    饺子深受欢迎,刚吃完,一女士冲进办公室。你们是不是吃醋了,怎么能吃醋呢,这个楼都是味!以后别吃了!!我惊住了。
    第二天,带的汉堡。在微波炉里热好后,吃。刚吃几口,一男人冲进来,怎么能在办公室吃东西?!你这汉堡是拿微波炉热的么?去厨房吃!我灰溜溜去了厨房。
    次日,做的意大利面。热好后,在厨房吃着。又一女人冲进来,怎么能在这里吃饭,办公室里都是味!那男人也过来了,说,以后微波炉里不要热了,太难闻,出去吃!说着,喷了些清新剂。欲哭无泪。
    人的差别如此大,德国人见了,会对我们说,Guten Appetit!
    中国人说,出去吃。
    以后,一直吃凉了的三明治。
     

    实习这几天——接电话篇

    他们经常开会,于是,我的另一项工作就是帮他们接电话。接电话,态度还是很和蔼可亲的,不过由于业务不熟练,酿成过“大错”。
    错误一:一德国女人找吴。
    Sie haben eine Sitzung,und ...
    Oh,ja,ich habe sie gemailt.
    Wer sind Sie?
    Ich bin Deutsche Botschaft.
    OK,wenn sie kommt,ruft sie Sie an?(想着语法,说着拙劣的德语)
    Ja,lass sie mich anrufen.Auf Wiederhoeren!
    吴开会回来。我说大使馆来电话。她说中国人外国人。中国人。你确定?我确定。是谁?我一惊,她只说是大使馆,我还以为您认识呢,说给你发了封邮件。吴一查,说没有邮件,我汗。
     
    错误二:一德国男人极快的语速问是不是German Centre,我以为这里就是,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于是说是。他又问Landmark的电话,我说不知道。他很愕然,又问了好几遍,我依旧不知道。后来他换了中国女人。女人问,Landmark Hotel的电话是多少。我说不知道。女人向男人转述,sie weiss doch auch nicht。她又问,那Landmark的中文是什么。我说不知道。她以为我没听懂,又问,是哪个Hotel,我依旧不知道。他们很失望,说下午再打。放下电话,再次忐忑。上网一查,Landmark 即亮马大厦。我也愕然了。
     
    之后,患上了电话忐忑症。

    实习这几天——打电话篇

    第二天的上午,简直是我在商会的黑色星期五。个人魅力全无,自我否定充斥着全部,自信完全没有地方建立了。得下如此结论:北京公司的前台很好,内部恶劣;外地公司的前台恶劣,内部很好。
    电话,就是这样打的。
    其一:
    您好,我是德国商会北京代表处,现在有个德国运动品牌想在中国寻求代理,请您帮我转下负责这方面的人员。
    哦,等下。(一段音乐过后,另一个人接了,我又重复了遍刚才的话)
    什么牌子?
    Uhlsport.
    什么?没听说过,没名吧。
    这是个世界著名品牌,由于还没有在中国引进,所以有些陌生······
    著名品牌我都知道,我们没有兴趣。(一阵嘲弄般的笑)
     
    其二:
    您好,我是德国商会北京代表处,现在有个德国运动品牌想在中国寻求代理,请您帮我转下负责这方面的人员。
    哦,等下。(一段音乐过后,另一个人接了,我又重复了遍刚才的话)
    什么牌子?
    Uhlsport.
    没听说过,你和我们总公司联系吧,在上海。
    哦,那你们现在都代理些什么品牌呢?
    ad,nike·····所有的。
    那···像ad,nike你们主要代理什么运动呢?
    什么,ad,nike你没听说过么?!不就是运动么?
    哦,不是···譬如说是足球,篮球还是···
    我们什么运动都代理!
    哦。
     
    (几个类似的电话后,我失落地坐下,定了定神。吴说,你电话不能那样打,一点都不确定,没有底气,要像和家里人打电话一样。我说,我和家里人打电话也这样,她说不可能。她又说,我们不是德国商会,是德国工商大会北京代表处,而且刚开始你不能直接就说有个品牌要代理,莫名其妙的,要先介绍下我们。说是个促进中德贸易合作的半官方机构······还有,你说Uhlsport没人听得懂,要说中文。我应着。还有,你先整理下要说什么,但别照着念,跟推销似的。我应允。在网上查了一圈,该品牌叫尤斯宝,在专业人士那里的确很有名,可大众方面···惨不堪言。理了下头绪,开始。)
     
    其一:
    您好,我是德国工商大会北京代表处,我们是一个促进······(还没说完就被挂了,我怀疑我的声音是不是像促销的电话录音。)
     
    其一:
    您好,我是德国工商大会北京代表处,我们是一个促进······
    小姐,你打错了吧,你找谁?
    你们是某某公司么?
    对。
    哦,(我又把刚才大段介绍重复一遍),请您帮我转下负责这方面的人员。
    我们经理不在。
    那负责业务的人呢?
    我们经理不在!
    你们除了经理又没有别的人负责业务······
    没有!再见!
    那······(被无情挂断)
     
    其一:
    您好,我是德国工商大会北京代表处,我们是一个促进······
    我们对这个没兴趣。
    小姐,你是前台么?我要找负责业务的。
    我就负责业务。
    你们这你说了算么?
    对。
     
    其一:
    您好,我是德国工商大会北京代表处,我们是一个促进······
    小姐,你到底要干什么?
    有一个德国品牌要在中国寻找代理。请问你们是在做代理么?
    对,我们和你的工作是一样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有一个牌子想找代理,请问你们有兴趣么?
    小姐,你能想好了再打电话么?我现在很忙。(挂断,我茫然。)
     
    其一:(这是广东某公司,前台先是一串鸟语,我说完你好后,转为普通话)
    您好,我是德国工商大会北京代表处,我们是一个促进······
    什么牌子?
    Uhlsport,中文是优斯宝。
    哦···没听说过。我们没有兴趣,88(挂断,我怒了,又打了过去)
    您好,我是德国工商大会北京代表处。
    你刚才不打过了么?
    对,我想······
    我们没有兴趣。
    你是前台还是负责人?
    前台。我们负责人都很忙耶,没有时间。
    我们是个官方机构,不是中介······
    哦,是么,我们还是很忙耶。
    那这样吧,你让他们有时间上网站了解一下······
    有没有材料寄过来?
    这个···现在还没有印刷品。
    那我们不需要了。
    不过你们可以上网站先看一下,然后······
    这样啊。(我说着,她漫不经心记着,然后挂了。)
     
    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还有态度同等恶劣或相似的,忽略。
    之后,我厌恶了给前台打电话。
     

    实习这几天——工作篇

    来的前一天,问Winnie,去什么部门帮忙啊。答曰,法律部。我心生畏惧,不停地问用不用什么专业知识,Winnie笑答,要是用专业知识我就不会在财务部了。
    第一天早早到了,办公室还没有人,和Winnie大眼瞪小眼等待需要我的人。差十分九点,陆陆续续几个外国人来了,淡淡说了句Morgen或Moin Moin就开始个忙各的。九点整,一批中国人到达,Winnie指着一高个女子说,那是郭头儿。她领着我过去。郭是个很干练的女人,时笑时不笑,说起话和毛毛有一拼,像个孩子。她说最近太忙了,需要有个人查点资料,具体情况由江先生讲解,说着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貌似三十多岁的典型南方男人。江先生很腼腆,摆了摆手用浓重的非普通话说,还是你讲吧。推来推去后,江先生还是无奈担任起讲解任务。内容很简单:一个德国著名运动品牌Uhlsport要在中国找代理,要求如下:1.代理商不能代理过足球;2.代理商要有国际经验;3.代理商要会讲英语。随后给我一张布满德语的纸,并指指前方的电脑说,就用这个找吧。
    工作就在短短五分钟后开始了。
    居然有开机密码,我问,密码多少。对方熟练快速答,趴不利克。我茫然,怕丢人又不敢问。怎么拼?德语还是英语?于是开始漫长的试验。Publick?Publik?Public?终于进去了。
    本以为上网是长项,找资料也是比较容易的,可网络却像宝儿的爸爸妈妈一样不很合作,令人哭笑不得。输入“公司运动品牌代理”,李逵李鬼都冒了出来,搜索工具为了显示其功能强大,总要以数百次方的无用信息来衬托渺如沙粒的有用信息。Google找到1,480,000个,百度108,000,搜狗3,949,269 个,不得不佩服!漫长的挑拣工作开始,由于当时不太明白什么样的公司叫代理,一上午,林林总总,列了好多个生产型公司,到了下午才知道,这些全部作废,要找贸易型。一天下来,找了十几家,什么规模都有,却都像有磁性般聚集在沿海地带,罕有北方的。江先生说,没事,只要不是上海和江浙一带的就行,明天开始打电话吧。
    打电话?这俨然是弱项,这辈子有几件事很不喜欢,打电话,拍照,背课文。没事,锻炼锻炼,郭头儿说。
    六点,拖着深重的身体回家了,脑袋沉沉的,眼睛几乎要滴血了,跟个假玻璃球似的,放着迷离的光。到家,吃饭,洗澡。八点,睡觉。
    临睡前,妈妈说,别怕,就打电话呗。
     
    第二天,打了半天电话(详情于打电话篇),遭到了一上午恶劣的拒绝,看着电话就像盯着一坨屎一样厌恶。吴,四十上下,和王建斌是同学的北外老前辈,爽朗女性,说,是不是特郁闷,我说是。她说,你还没给税务局打呢,打完后你就想撞墙,简直不把人当人。同事们集体意识到我不适合打电话,如果这样下去这工作就毁了,于是将工作交给唯一的男人江先生,我则,继续找,找北方的公司。似乎熟悉了,顺手了,这一天又找了十家貌似规模大的。
     
    第三天,已无像样的公司可寻,便一边找着一边无聊着。江先生敏锐地发现我的无所事事,于是说,你把几家大公司的情况,发展情况,盈利,代理商品情况列一下。我说,德语?他点点头。太专业了太专业了,从网上开始D下Lingoes电子词典,用蹩脚的德语写起来,写了一家后发现列表比文章好写多了,一天内,Bingo。刚写完,吴说,你帮我找找生化公司。我问,多少家,她说,找多少算多少。找了17家,她说,不多不少,先这样吧。
     
    后几天,Uhlsport的工作似乎与我无关了,江先生开始写后期材料。又由于郭头的辞职,一些交接工作进行,所以,他们常常半天半天地开会。留下我,对着电脑笑着。我的工期马上就到了,吴说,你下礼拜没事就再来吧。我说,好。于是,工期延长。
     
    新工作开始,江先生说,你把我会展的工作做了。吴说,你把化工公司再找找。郭头说,你给我找找Alkoholgesetz,还有翻译这个英语信。我说,英语我就认识字母了。郭头说,不会吧,怎么能忘呢。吴说,你没学过德语不知道,混。郭说,不会吧,你别太谦虚,要Selbstvertrauen一点,给你字典,翻吧。于是,这些日子,被这杂七杂八的工作埋藏了。不紧不慢地找着,在周四周五大家离开前全部搞定,好留大量的时间自娱自乐。
     
    工作无聊,吴问我,我也是这样答的。可比在家有意思多了,只要不让我打电话。月底了,吴又问我,开学以后还能来么,你不错,能来半天就半天吧,虽然打电话不行,查个资料的还可以。我说,再看吧。
     

    实习这几天——引言

    中国人都请假回家准备过节了,空荡荡的白房子里就剩下我一个陪着这些金发碧眼的洋人们。原因很简单,我无聊。因为无聊所以选择了以无聊对抗无聊,结果就是,在这里无聊地唠叨唠叨。
    来这里,机缘巧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Winnie正向我招手。不知是入了火坑上了贼船还是停靠在了幸福港湾,总之在这里已经半个月了。和所学相比,在这里的经历怎一个“酸甜苦辣咸”了得?
    这段日子,除了感谢nett的同事,更要感谢可爱的宝儿陪我,要不真不知道怎么熬下来。当然,还有只言片语的若怡姐,大松哥······
    February 14

    你的影 那么美

    今天是很多人的节日,今天也是很多人的生日。
    有人上着班,有人在家呆着,还有人出去玩。不为节日,也不为生日,就是随便逛逛,让时间滑过身体的时候留下一些痕迹,淌过时间之河的时候沾些水珠。
    还有些人,像现在的我,上着班,呆着,不时出去玩玩,稀里糊涂地坚守着无聊。
    你看,今天天气真好。刮着昨天残余的风,有气无力地。洒着昨天存下的阳光,忽闪忽闪地。处处都有影子,不知从哪里投下来,反正就是你的,那么可爱。
    不在身边的你,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红颜知己大哥大姐小弟小妹过得怎么样,不知道。你不在身边,只留下了影。看不见,摸不到,只能细细回味,用感情与咽下的泪水抚摸。因为,影深深地印在心上。
    你的影,很美。随着心噗嗵噗嗵跳着,摇着。有那么一段时间,摇得厉害,几乎要支离破碎,很怕,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哭了。哭得很伤心,却没有落泪,像《情人》最后倚杆遥望的她,用心哭着。直到泪水落下压住你的影,紧紧抱拥着。
    现在,好很多了。自从前几天无缘无故的歇斯底里之后,好了很多。
    你不在面前,影则存在着。那么美,也那么真实。
    喜欢这种感觉,希望不是臆想,要想你的影般,美丽,真实。

    February 09

    迷雾中,倒着走

     

    生命中有段时间,生活在迷雾之中。听风吟,听雨泣,听着阳光微笑,想轻轻地和着拍子,却不能,因为心里也像迷雾一样乱糟糟,却沉沉的。

    走迷雾之中,有人会努力拨开雾看个究竟,有人会原地思索直到雾散开,还有人会沿着原来的路跑回壳中。迷雾中的世界,看不清周围的人,来来往往,爱谁谁。不知有些人怎样找到了捷径,不知道有些是否在打底洞,混沌中,走着走着。

    在迷雾中,不妨转过身,倒过来走走。如果一切都未知,有何必看着一片茫然自寻烦恼?未来有一个岔口,两个岔口,三个岔口······又如何?走上的只能是一条路。倒着走,望着面前走过的团团迷雾,恐惧少了,反正前面那么多路已经挺过来了,那么多苦已经吃过了,后面又能怎样呢?记着前面走过的路,年少轻狂,犯下的错误,吸取着教训的味道,淡然笑笑。脑袋空空地走着,不在乎后面会遇到什么,掉进陷阱踩到树枝,暗骂一声对自己说,小兔子,竖起耳朵,长记性。在迷雾中,眼睛只想当于阑尾。

    如果非要知道未来怎样,那就回头看看吧。

    February 06

    小仙

    就那么望着你,静静地。呼吸着你身上淡淡的味道,想在心头留下些许痕迹。
    你眼神有些茫然,无目的地不知望向哪里。
    想给你个大大的拥抱,可你浑身长满了刺,亲近不得。为什么柔软的脂肉外面要用一层厚厚的铠甲包裹,你究竟在怕什么?
    阳光洒进来,映着你肥嘟嘟的身体,在窗帘上透出摇曳苗条的身影。
    你好像在说着什么,沙沙的。泛黄的肌肤似乎在说,累了,累了,给我点爱抚吧。可你那么多刺,咋抚?
    亲爱的小仙,什么时候能不扎我呢?
    写给家中的仙人球,因早上被扎到
    February 04

     

    似乎天真的变了,风暖暖地吹在脸上,搔着痒。走在街上,穿一件衬衫竟会觉得很热。刚刚立春,天已暖成了这样。

    窗外的人越来越多,狗也越来越多,小鸟小猫蠢蠢欲动,土拨鼠也钻了出来,就差苍蝇蚊子了。晚上,他说明天那边十七度。完全没有春天的感觉,俨然是夏天到了。看看天气预报,这里明天十二度了。还没来得及穿上羽绒服,一切冬装就要收起来了。金猪年就是不一样,金灿灿明晃晃地照暖了这个原本就已很暖的冬末。

    前些日听说封冰了,因为天暖了,冰化了。等这个时候已经很久了,等着春暖花开,夏初至,穿着T恤,短裤,人字拖随性地走来走去。

    天暖了,很多东西要化了。但愿工作的小小压力化了,与朋友间的冷淡化了,对他的等待化了,还有许多······暖了,化了。

    洗衣机?洗衣记?纪洗衣机。

     

    昨日,母买回一洗衣机。吾与母欣欣然,遂将家中大件衣物逐一洗之,且约次日出游。尚未洗罢,母惊呼。吾闻声寻去,恍见洗衣机后盖出现数寸长裂缝。吾二人痛声皆骂,奸商。母即拨维修电话,答曰,俺们维修部已打烊,明日辰时即去。母无奈,郁郁入睡。

    翌日辰时,吾与母起床静候。迨至巳时,无人至。母愠,复拨维修电话,占线。待拨通,对方无视上帝之存在,推三阻四,母电至无锡总部,未果。午时已过,悄悄然。再拨之,答曰人已派出,候之。西边见红,无人至。母大怒,再拨之,答曰,酉时到。多次催促下,一男子终至,观吾之洗衣机,曰,明日取。而后,匆匆去。

    吾与母面面相觑,一日于等待中度过。

     

    February 02

    想歇歇

    忙里偷闲。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下。
    没有电话,没有在网上漫无目的拼命地搜索,没有满脸赔笑,平静一下。不过,还不能彻底放松,四周全是人。
    每天清晨七点起床,磨磨蹭蹭到八点出门。这一个小时都了什么,天知道,反正只觉得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走在已明亮的街上,行走间穿过无数人群。每个人行色匆匆,甚至小跑,直愣愣地奔向目的地。
    二十分钟走到车站,只坐十分钟的车。走得很慢,直到觉得气氛不对,才加快脚步。每天进了大厅,总觉得年纪轻轻便加入上班的行列感觉很奇怪,可已是事实。办公室有一半还是黑的,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很早到,我,就是那个不变的人。妈妈总催促我赶紧出门,怕路上堵车,后果就是每天提前二十分钟上班。
    每天有两个兴奋点,中午十二点,和下午五点。兴奋地去吃饭,尽管只是面包,兴奋地准备离开,尽管还有一个小时。
    这里的人都很好,也都很强,鸟语说得天花乱坠。
    没有了头几天回到家倒头就睡的感觉,但是,仍是很累。眼睛疼,脖子疼。
    这些天总是梦到他,回来了,又走了。恍惚中,说这话,那个人,似是而非。
    看来真是累了,体重骤减,脸上的包也层出不穷。今天,可以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