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ya's profile慵懒的阳光洒入你的生命···花开不败!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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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6

    坐班族

    惰性其实是惯性培养出来的。养尊处优久了,也就不记得自己曾经或是可以辛勤耕耘。四年前还可以在闷热的小屋里刷刷刷写出十几万字的小说,可现在写个上千字的影评已经实属困难。的确,抽空看电影都难,又何来影评。
    前几天收到半年前的稿费,数额不多不小,对于一笔横财来说,已经足以令我欣喜。现在的文人其实还是很好赚钱的,笔耕不辍也是可以活下去,毕竟杂志社的起薪已是我现在的双倍。。。可是,辛苦。不得不承认,我很懒。
    从一个挂班族转为坐班族,除了吃不了苦,还有那苦的味道实在不是喜欢的味道。写了许久,写出来的始终是稿子,而不是作品,稿子是发表了,作品还没有。某大赛的第二届开幕了,发邮件通知“去年未参赛”的作者今年再战,邮件放在邮箱里有些日子了,总是忘了回。
    这大赛其实很无趣,获奖作品都是些很拉风的故事,我那种自怨自艾的东西则被冠以骂名,呕心沥血写出来的得到了“作者的脑袋被驴踢过”的评价。此番尝试之后,写作的心情下去了,不过抗打击能力加强了,继而想知道驴都喜欢踢什么样的东西。比赛的数个月,频频接到各种合同和电话,一口一个“王作家”,鄙人受宠若惊,一个被驴踢过之人都能当上作家,看来“作家”和“经理”一样不值钱了。呵呵,其实大家都是客气,上周有人打电话称我为“王工”,汗死~~~
    萌萌哥哥说我每天不是去工作,而是去什么冷气很强的写字楼网吧玩兼等午饭吃,我不服,反驳到我还去扫描打印了呢,结果这更加证实了我每天去的是网吧而非办公室,因为这些杂活抵消了网费。
    坐在那里许久,也就期盼着有些工作,可工作一来,有期盼着工作量可以正好打发时间又不必加班。结果往往未能如愿。
    就这么坐着,未来不会太美好,自身技能没有,还会加重自身负担。本来变成了青龙偃月刀是件好事,可靠这种途径成为一种兵器说出去终究不大好。
    惰性又来了,几个月没写过长篇大论了,萌萌总在键盘上跳来跳去,也容不得在这儿论了。
    July 18

    我只是随便说说

    曾经为自己在写作事业上的勤奋沾沾自喜,即使是无病呻吟。现在,无病呻吟都没有了。放假回家的小朋友们每天生活得相当有情趣,当然也很丰富。于是,有人在炫耀生活,有人在炫耀爱情。
    每天进行着体力劳动,大脑处于想运转而又没空运转的状态。曾评论某些人长篇大论,其实是出于嫉妒,嫉妒他们有时间看电影,有时间长篇大论。

    其实,我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只是不想利用罢了。
    回到家相比习惯性加班的哥哥们已经是很早的了,可我还是仿照哥哥们看看电视,倒头就睡。存在电脑里一堆电影莫名其妙的没有了,只好寄希望于电视剧。无奈电视剧的设计实在是超乎我的想象,男女主角以及他们的孩子始终处于原始社会状态,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和他们一样傻了。

    《鹿鼎记》开播了,难道这是下一个精神寄托?

    跨年龄生活的我在面容上已经老了,身体结构也像吃了不正常猫粮一样不正常。每天在白领大楼走来走去,却过不上白领的生活。想着科隆会展的同事们中午小长城下了班直奔天上人间开始夜生活,我望之不及。他们小长城,我就是堆砌小长城的小奴隶,丽华被我们吃的上了市,涨了钱,然后得到了我们的抛弃。不知道是谁过河拆桥。

    想恢复童年的爱好:读书。可以在小学读完四大名著现在想来那简直不是我。《沉默的大多数》在枕旁沉默着,每天看几眼,不知道多久可以沉默完。昨天忽然想,如果王小波还活着,不知会写出什么,关于奥运。然后又想,如果王小波还活着,会不会成为贤人或是作协会长。最后想,为什么有思想的人都短命,是不是活得越久想的越多越容易死,为了避免出现太多的苏格拉底之类,所以让他们先死了。

    上班过程中,随便说说。
    July 05

    面子工程

    当人数积攒到一定程度,脸面就成了很重要的一件事。不管别人是不是愿意承认,我自己主动承认,我还是很爱面子的。大约十年前,巫启贤有首歌叫《我没有钱,我不要脸》,歌名很拉风,却是事实。国人经常底气十足地说,人即使什么都没有,也要有尊严。(尊严就是面子的面子名词)然而,当人分文没有,浑身只剩下皮肉的时候,诸如真正的乞丐,诸如见什么吃什么之徒,也就顾不上什么脸了,能活就好。
    小时候没钱,也就不管什么样就敢出去逛,现在兜里有了俩半子,便开始投资在梳妆打扮上。其实中国人对于脸皮还是很重视的,越过类人猿时代,到了毛发长到了该长的部位时,越来越重视光溜溜的脸。中国地大物博,可以往脸上贴得东西很多,珍珠粉,胭脂粉,还有亮片片,一切为了这张脸。当然不是说只有中国人爱惜自己的脸,人家洋人也爱惜,只不过没有这么过火。就拿新娘妆来说,画成什么样不是选择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要么旅行结婚别见亲朋好友,要不就脸上涂上千百层腻子让亲朋好友当成大熊猫合影。而洋人,不露黑眼圈不露青春痘也就OK了。
    说完了具体的脸,还要说下抽象的脸。如今爱面子是正常的事,几乎周围的人都在爱着面子,别人的事咱们管不着,爱就爱去吧。可是,强行被迫的爱面子,就不能不说了。
    2008年某重大时刻就要来临,该刷的都被刷了,可刷的却不彻底。临街的居民楼都刷上了新漆,注意,只是临街的那一面。于是,城市里冒出了许多双面楼,正面保持二十一世纪的风采,背面却是九十世纪初的风霜。许多人走在街上认不出自己的家。这样做没什么不好,毕竟老百姓住的是楼里面,担心的是政府赌定了外国人民不会在居民楼里转悠,赌定了不会欲盖弥彰。
    前些日子地铁安检了,再前些日子地铁没有纸票了,这都与国际接轨了。北京作为首都和什么什么什么中心,理应做到与国际接轨,再说人家上海好多年前就没有检票员售票员了,咱们今天才接轨真是不能说什么。然而,我们不得不正视这个人口和素质问题。挣扎了许久,首都开始尝试用卡卡的地铁。上下班高峰的地铁站就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本来没有下脚地的地铁站里还有腾出地方给那些排着队等举着卡等着出站的人们。错误警报的嘀嘀声此起彼伏,检票员从这个口跑到那个口告诉同志们要怎么做,同时还要扯着嗓子喊。殊不知地铁刷卡是为了增加检票员与乘客的沟通,而非效率。
    刷卡的事实似乎已经无法逆转了,可安检纯属对于人们最大的不信任和最大的保障的综合体。这么多年,没有安检大家也活过来了,现在有了安检,几乎活不下去了。上班早起已经很痛苦,为了配合政府工作还要更早起。进入地铁站要靠运气,赶上看人下菜碟的工作人员实属倒霉,要被迫“进一口水”,水是莫大的幸福,幸亏没拿过辣椒油。安检的问题也是个人运气,机器要是想叫唤,指甲刀钥匙扣烟擦手油都要交出来,可怕的是它有时会因为某些物品的威慑力不敢叫了。某同事的擦手油呼之欲出,而瑞士军刀却沉睡。
    喜庆的日子,本来不该抱怨,所以再说最后几句。二十号就单双号了,苦了那些有车一族和打车一族。其实,汽车减半从宏观上来看对于交通并不能缓解太多,对空气大有益处。政府下令增加两千辆公共汽车,先不管这么多的公共汽车如何从天而降,他们原来在哪里,而想知道这些超长且体积扭曲的公共汽车放在路上会不会相当于超短体积小巧的私家车。社会在进步,可生活在倒退,拥挤的车在某些特别的日子会特别拥挤,有车一族会倒退回无车时代,听说还要有奥运专道,但愿那些外国来宾行驶在畅通无阻的二环三环专道时看到停滞在一旁的我们,能把我们当成北京居民,而不是街头一景。
    北京,加油。
    July 04

    雨滴落下

    同样的生活,却有如意和不如意两面。当然,不是站在乐观的一面就看到了如意的一面,也不是站在悲观的一面就看到了不如意的一面,而是看谁站在了能等待的一面。
    纵比整个社会,我还是年轻的一代,却已不是青年。和九零后的孩子们相比,我已经是阿姨了,转眼便成为老年人。可横比整个公司,我却是拥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大把的时间可以等待。
    其实,现在的工作是我所做过之中最开心的,并不是说它真的很开心很满意,只是反衬下原来的工作有多么不开心不如意。作为德语专业的大学毕业生,我唯一可以炫耀的就是公司响当当的名声。很多人会觉得小语种出身的人进入外企,当上翻译,做着高贵且智慧的工作是顺理成章的。毕竟觉得是觉得,毕竟周围的许多人成为了那样的生活,毕竟那是别人的生活。
    我顶着着小秘的头衔,即便是二十多人的小秘,助理这个词在大多数人头脑里还是等同于小秘的,甭管是几P。小秘做的工作涉猎各个方面,要帮工程师订饭,收钱,取饭,擦桌子;还要记录考勤,管理文具和设备;既要给文件归档,还要给文件搬家干体力活;既要给工程师做好一切工程前期工作,还要把报告模版写好;既要面试,还要给新人培训;既要负责财务,还要负责报销事宜。总之,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最重要的是小秘还要义务翻译,甭管有事没事,只要工程师拿着几千字的说明书过来,就要义不容辞地帮他加班翻译。从小秘变成了大拿,在被别的部门称为“地狱”的TEC,即使干坐着也要每天早来晚走,在喜欢六点前十分钟布置工作的经理手下,这份工作仍旧是开心的。
    昨天正式被冠上了部门助理兼技术助理头衔,今天被两位经理轮流谈话,我彻底知道自己是个能等待的人。也许是被太多公司打击过了,这种忙一阵闲一阵,没有太多技术性却要担些小责任,没有重大任务却举足轻重的工作得到了我的偏爱。现在距离三十岁还很遥远,有足够的年头可以积攒工作经验,多学些东西,多和陌生人接触,多有机会选择未来,拥有这种小人物的生活已是非常如意。同样的工作,还有其他人在分担。同事名校研究生毕业,年龄也已经不允许在这样的工作范围中混了,她很优秀,在TUV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工作不能说是厚积薄发,而是屈才了。所以,真的会感觉生活在地狱中。
    今天,经理问我,有什么觉得不满意的地方。我想了想,还真没有。有这份工作,已经很满意了。
    工作的日子还有很多,没有奢望过宏图伟业,在现实面前,一步一步走好了。曾经的同学们都混得很好,可我眼光已经从高处收回,放到本分范围内。雨滴本来是从天上来,从高处落下,不是为了别的,而是积攒成水坑,重新蒸发回高处。它会被践踏,会变脏,却终究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