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ya's profile慵懒的阳光洒入你的生命···花开不败!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September 28 回家早晨走在上学路上,踩着干干的落叶,呲磁卡卡的声音告诉我,该回家了。声音,也是回家的味道。
这十天,并不好过,70页的导游词要好好准备,免得带着德国帅哥哑口无言多尴尬。
事一多,便懒得一发不可收拾。
回家,好好睡个觉。 September 22 关于那封信
半年后,才知道你收到了信。你说,看着那封信在眼前浮现的只是几个片断,但你念出的,又何尝不是支离破碎的语句呢。的确,那是封没有内容的信,只是倾诉一下,无病呻吟一下罢了,而更想做的,就是让你知道,爱你。 凌晨一点,听着节目的重播,昏昏欲睡了。在几乎放弃准备入睡时,听到了熟悉的语句,自己曾写过的语句。当时的我,心怦怦跳得利害,手心也涔涔冒着汗,但灵魂却是平静的。没有想象中感动到痛哭,没有兴奋地微笑,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听你对我说的话。那时感觉你在我身边,劝着,劝着,仍是劝着,如同手指触摸流星摩擦产生的火花,绚烂,刺痛。知道你想说什么,相见不如不见,唯有苦笑罢了。 找卖棉花糖叔叔的小女孩长大了,白衣飘飘的人,老了。 你说我们都是隐形人,你是,我也是,所有的人都是。泼满鲜血的隐形人,魔法消失,就会变得惨白么?感谢你的《隐形人》。 写信,已成为一种习惯,听没听到回音也已无所谓了。暗想,以后应该不会有音信了,毕竟对你的话逐渐上不了台面,更无病呻吟。如果是习惯,如果对彼此没有伤害,就习惯这个习惯吧。 September 19 Nur ein WortIch habe schon lange nicht geschrieben,natürlich auf Deutsch,und also Chinesisch.Ich möchte nur etwas schreiben,aber was,ich weiß nicht. Diese Tage habe ich fast kein Ziel.Ich habe lange gewusst,dass er Freundin hat,aber...ich verzichte nicht darauf,und so?Ich verzweifelt,ich weine,ich verliere viel. Ich habe nur einen Wunsch,ich nur möchte,nur will,nur!!!Kannst du mir eine Chance geben?Kannst du mich nur einmal gucken?Kannst du dich mit mir nur treffen?Nur ein Wort,ist es echt sehr schwer? Sage,sage,bitte gib mir ein Wort. Süße,ich liebe dich. 班将不班
贾平凹的《怀念狼》,没有读过,所以也不敢妄自揣测。也许就是怀念·狼。似乎日志总要有个题目,当然了,很多人说《无题》是个很好的题目,但每每看见“无题”两字,总有一种想鄙夷的冲动,所以,还是要有个规规矩矩正正当当的题目。躺在床上,脑子里忽然闪过《怀念班》,避有抄袭之嫌,再者心里并非怀念,所以作罢。故作《班将不班》,即是借鉴,“国将不国”的鲁老爷子也不会从阴间跑出来告我。 以上皆为废话。
曾在许多班生活学习过,现在这个,应该是第七个了(幼儿园学前班那些不伦不类的班就算了)。一年年的过去,新人认识了一大堆,班,却越不像个班了。曾认为班里搞个小团体小帮派是不道德搞分裂的举措,到了现在,搞个小团体小帮派也是不得不作了。
小学一年级,第一个班,似乎当时只有那一个班。和同样花朵般灿烂的同学们只共同奋斗了一个学期,我就转学了。所以,只记得班里有许多男男女女,但至于谁是男谁是女,多少男多少女就全然忘记了。唯一的印象只停留在一个很糗的瞬间。开学初,新书发过的几天。老师在桌椅间来来回回巡视许久,终于将游离的目光锁定在我的课本上。不知是该惭愧还是该骄傲,那本新发的语文书,也许大概肯定有简直是一定的是本语文书,来回翻看得起了角,边上还黑乎乎的。老师嘴角瞥了一下,把我的书高高举起要发表演讲。我心里暗自打鼓,想笑不敢笑,以为她要表扬我努力好学,谁知,正白日做梦时她又拿起了同桌有棱有角的书,厉声道:“同样是新书,某某同学多干净漂亮,再瞧瞧金研的!你是吃书还是学习?!”就这样,我算是贻笑大方了。当然,这是我对第一个班唯一也是最后的记忆。
第二个班,四班,待了四年多。四年里,换了四个班主任,没有待见我的,也没有讨厌我的,相安无事罢了。也许,真的是普普通通的人长了张普普通通的脸。其实同学们的名字还依稀记得,班里曾一起打打闹闹的是也还记得,在那个胡闹的年纪,我没做过胡闹的事。那四年,我自闭,多亏班里几个姐妹,才使得心情走出阴霾,但仍是没走向阳光。起初的几年,只和自己说话,挥一挥手,没人看得见。普普通通了几年,以至于没去上课都没人发觉,解出难题没人相信,甚至转学离开了还有人不知道。也许是插班生,所以四年多一直没把自己归为那个集体,但什么集体荣誉感还是有概念的,但概念归概念。那时,在班里有个好朋友,第一个朋友。当然,小学,仍是快乐的。在最后的半年,常去同学家玩,不分男女,帮人传情书送情物,登梯爬高,课后偷着买个零嘴。就当马上融入的时候,却转学了。在这个班,我知道什么是朋友,虽然和现在的理解不同,但有了份友情。
第三个班,三班,短暂的一年。临上学,妈妈逼迫我将长发剪掉,以至于当我站在一张张新面孔前时,班里有一半人没分辨出我的性别。我依旧是个外人,试图融入,最终也融入了,但与他们共同抗战五年的经历相比,我只是个小兵。融入,就要借助一段友谊,不成想,因为我,令两个原本要好的人分道扬镳了。在那段友谊中,我是个获胜的第三者,然而,现在也失去联系了。班主任对我很好,用现在的话说,那时相当好。照顾之余常常表扬我,表扬我到无地自容,盛饭时也专找大鸡腿给我,我敢肯定,他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男人。李生老师,Vielen Dank!美中不足的是,他是一粗人,相当粗,能当上老师也算奇迹了,以至他对我照顾有加,我真不知该哭该笑。朋友常说,我只吸引三种人,民工,大兵,保安,现在知道,还有粗人。这个班,不乏帅哥,算是安慰了。这一年,也让我见识了不该见识,了解到不该了解的东西。攀比,嫉妒,中伤,崇拜,这些,算是额外收获还是必经之路?
第四个班,初中四班,踏踏实实过了三年。这是我最喜欢的班,最怀念的班,虽然从集体上将这个班有些分崩离析,但与以后的“班”相比,只能喜欢与怀念了。这个班,除了学习强,其它都是弱的,尤其在体育方面简直惨不忍睹。在这个班,我依旧破坏了一份友谊而得到了一份友谊,持续至今,而我也相信,会持续一生的。在半年的从自闭到不自闭过渡期后,我过得很快乐,很轻松,这是二十年里最坦然最舒心的一段时间。那时,还有个家;班,也算和乐融融;友情,值得珍惜;爱情,一段烂漫零散的暗恋。如今,都没了。到了现在,更认为“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这句话是不正确的,因为,新人不笑,就人不哭。四班,喜欢怀念并不是因为它很好,只是面对了新的集体,才发觉孩子的感情纯洁是不变的事实,无论走得多远初中的情谊是最值得怀念的。
第五个班,高中四班,仍是四班,仍是踏踏实实过了三年。在经历那么多四班后,此为最强的一个班。三年来学习永居年级第一,曾有过年级前五十我们班占了二十的光荣历史,体育也是年级第一······毕业时,最可怕的情形出现了,我们班英勇地和学校对立了,由于牵扯政治及教育体制问题,略。其实,从理论上来说,这个班很好,有荣誉感,有奋斗感,一同拼杀的感觉至今令人难忘。但现在想来,一切只是浮华。友情是浮华的,关系是浮华的,毕业了,每年例行公事的聚会,只是十来个小帮派的聚会,沟通,免了吧。曾在高一时感叹,这个班真好,又在高三时感叹,还是初中好。虽然初中三年有些不成器,但人,都是很好的,现在依旧很好;高中的人很成器,但人,都虚伪得厉害,现在如同陌路人,真不知那三年亲亲我我肩并肩的人都哪去了。也许是在高考下,人变得畸形,又或许,我畸形了。
第六个班,二班,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早就听说大学生活没有班,的确如此。还有一分钟上课,稀稀拉拉只有四五个人,下课一分钟后,班里呼啦呼啦顷刻消失。彼此除了知道姓名,做做客套对话,闲言总是不投机,还不如在楼道见面浮华地打个招呼留个好印象。做了一年班长,要疯了,比之前的一二三四五个班难搞多了,何谓集体,大学生都知道,一搞集体活动,大家就发笑,居然有人提议去八宝山!无奈,由于条件限制,组织了趟K歌,效果就免了,有人去就知足了。新任班长在今年五月组织一帮二十岁的大学生去动物园春游,怀旧?也许真该发笑了。在这个班,唯一有荣誉感,唯一像个班中一员的,也许就是老师了,现在,不在了。班不像个班也就算了,可班里总有三三两两个虚伪的官迷,为争个一官半职弄得谁都不好看,只为在档案里记上一笔,何必呢,为这样的一群人。官当上了,依旧虚伪,在领导面前相隔管事的,在同学面前虚伪地谦卑,在领导同学背后管屁事,联谊早上西天了,毕竟,干她嘛事!
第七个班,还是二班,只不过脸孔变了。由于大批量有钱人出国深造,班,不得不重组。本已不像班的班,彻底完蛋了。新班,如果幸运有旧友,如果不幸,就苦笑吧。二班,原来二十四人,约莫七八个团体;班,现在二十人,约莫十一二个团伙。新班的同学不相识,旧班的忘却了,总之还有半年,忍了。
班,到底是什么?为了工作或学习等目的而编成的组织,字典里说。既然是组织,非法合法且不论,既然为了学习目的,就自顾自吧,谁也别说什么了。 在奥运会开幕式,想来有到了新的集体,新的工作团体,努力,但愿是个集体。
September 13 最后的帷幕
昨晚《小王子》的演出,只有感动。在手拉手三次谢幕的那一瞬,五百个人,哭了。那时,我见到了久违的集体,感受到了久违了的一颗心。 两个寒暑的努力,策划,排练,做道具。每一个细节,都是24个人精心完成的,没有外界的帮助,就那么一点一点走向成功。开演前,家长都来了,那时候,我回到了孩子般的世界。依稀记得只在幼儿园,家长们来看演出。现在,台上的他们就像个孩子。
两个小时的演出,并非献给新生,也并非献歌老师,只为了献给自己,记住大学四年最珍贵的情谊。 全德语的台词,没有雕琢的表演,在专业人士看来也许稚嫩,但我觉得,很好很好。起码,感动了。其实很羡慕他们,可以在最后的学生年代绚丽一把,留住窝心的一刻,作为观众的我,除了感动和欣赏,一无所有。
明白,这是最后的帷幕。这是在这个校园里最后的帷幕,今后,我们就要转向新的舞台。 演,不再纯洁的戏。 这,只是一点感触。
September 08 棉·秋
感冒了···又躺在了那张床。翻来覆去总觉得小,摆上字典课本和电脑久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深深粘在床上,感受着从床垫下几年来堆积的厚厚的温暖的棉花带来的潮湿感,一切就是这么一如既往。
不通风的十几米的小屋,望着落着一层厚厚灰尘一动不动的电扇,想进入梦乡。星期一,只是嗓子沙哑,没有在意。晚上还和爸爸吃了水煮鱼,红红的一盆,泡着油脂麻乎的鱼,经过喉咙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十一点回到宿舍,一个劲咳嗽。哑笑,过了二十,零件就都不中用了。
星期二,中午蒙在被窝里,舍友们都晾着一条条白嫩的大腿,唯有我裹着棉被缩着头睡者,很冷。终于熬不住了,爬起来,原来是发烧了。执拗地去洗了澡,烧竟退了。
星期三,四个小时的课,坐在嗖嗖漏风的窗下,鼻涕纸摆了一桌子。间隔性地头疼几秒钟,随后就是小肉虫在嗓子里挠痒痒。午夜,傻乎乎地等着。在没有信号的床上。两条胳臂伸在外面,不足十分钟,被恶厌的蚊子亲吻了九下,爱之深,恨之切,真是深有体会。无奈,缩回到被窝,等着黎明。
星期四,跑了一上午,乱七八糟的工作,在分配下去,四脚朝天地。咳嗽更厉害了,就像肺痨,不招人待见。六点钟,要去见陌生的荷兰人,但愿他们的话能听得懂。病,是没时间治了,就等着病菌在身体内住够了,走了。
September 02 有没有那么一些人,离开了才发觉其实很好
清晨,头儿通知我去学校,说是帮忙。早早起了床,强睁着睡眼在车上颠簸了一个小时赶到学校。八点半整,出现在九楼的办公室。只见门上贴正相当醒目的一张大纸,开会,十点再来。我无语,回想自己痛苦起床的情景,看着面前的几个字,以无声对抗无声。该死的,就不会告诉一声,让我起个大早。心里暗骂,不知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未谋面就给我当头一棒的导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十点,一个矮黑微胖的女人出现了,并不姗姗,但来迟了。一进门就开始忙这忙那,我看她电脑屏保的那只巴格很可爱,便顺口夸了下,谁知她不屑道,都是小夏留下的傻狗!我望着那狗,想起如它般可爱的小夏。正无所适从,她指着桌上一大摞收据奖状证书说让整理,堆积了三年未敢的活,在一个小时弄完了。十一点,她又指着三个柜子里的学生档案说,这也要整理。我赶忙捡起掉在地上的眼珠,仔细看了看散着霉味的几百个牛皮纸袋,勉强一笑。她又开始抱怨,小夏这堆了两百年的活都没干,我一来就这么多事,以后你找人整理一下也学学档案管理。我不知该感激还是该咒骂,小夏,你的活都留给我了,那她到底要做些什么?!十一点半,她放我走了,说下午两点组织部长开会。 两点一刻,她又姗姗了。两个小时后,散会。会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把大批量的活分配各个部,话语中明显有抬高法语降低德语的趋势,不得不承认,法语比较高贵,起码是对人说的,也不得不承认,德语系穷,管理欠佳,如同贾府,那她,就是传说中的王熙凤? 她没提一个要求,每下放一件事,我都回想起小夏。我不是个多事的人,所以也不喜欢多事的人,而小夏就不是个多事的人。几年来关系融洽,虽然有些事浮于表面,但有些事就是应该浮于表面的,深了就会起波澜。他太过宽容,人太好,也太谅解学生,他懂得循循善诱。她太过苛责,人太凶,虽也理解学生但不会谅解,她懂得鞭策。从理论上说,她挺好的。但什么人喜欢什么人,还是喜欢小夏。他高就了,幸福别人去了。
不知最近心脏手术时不是特别多,连系里都大换血了。导员换了,教秘换了,书记换了,主任换了,副主任也换了,外教换了,都不是个善主,就连班都拆了重组,一切都换了。也许,德语系就要走向德国人的道路,一切从谨。 又想起黄,她在教学上一直令全班人反感。在她的最后一节课,我们没有学习,才发觉她很好很好。还想起佟,典型的东北强硬女人,课教的不好,脾气也大,但人也是很好很好,尤其是毕业后。
离开了,是件好事。但是,有那么一些人,离开了才发觉很好很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