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ya's profile慵懒的阳光洒入你的生命···花开不败!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September 28 最后一次见你
Alanis Morissette的歌,很适合在晚高峰的路上听。明黄暗红色的车灯,街旁闪耀的各色广告牌,霓虹灯逐渐汇聚成一种颜色,花。挤在满是上班族的731,伪装成空虚的白领,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说,Tja,sie ist doch ein Kind。
不知不觉,随兴的《You Learn》变成了阿岳的《再见》,于是想起很多人还没来得及说再见。 九月初,他叫住走在街上的我,说也许这天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即将淡忘的一张脸让我想起除他之外的许多人。如今竟会有人提醒这是最后一次相见,而对于这最后一次,我竟没有说声再见,也许真的不想见了。梳妆盒里的他的情书依旧埋在哪里,作为人生无关紧要的附属品,连考虑扔不扔掉的机会都没有给它。 许多人彻彻底底的走了,我们说了再见,说了保重,却忘了提醒彼此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如果知道了那是最后一次相见,又会怎样呢?说多少话已不足矣。对于相爱的人,知道了这是彼此最后的相见,真是件可怕的事。 三年前的这个季节,在宿舍抱着即将离去婧雅,只知道哭,都没有多说几句话。当时我们相信会再见面,相信只是短暂的分别,可现在,温哥华的雨永远不会落在北京的地面,我们就这样永别了。第一次在网上遇见她,竟在机房激动地哭了起来,盼着她回来。她似乎曾经回来过,她到底怎么样了,其实并不知道。我们的感情并没有很深,相识仅仅一个月,彼此并没有很了解,说过的话还没有一箩筐,可就因为有着同样的名字,同样的家庭,同样的感情纠葛,同样的审美,很多同样的,便惺惺相惜起来。 而对于突然冒出的朋友,感情很矛盾。想看看彼此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却又不愿相见。也许这种感觉只存在曾经很要好,又突然断电的朋友。小学四年,每天走同样的路回家,吃着萝卜丝,爬上二十一楼,走无数个台阶,只为了能多说些话。话题不过是些八卦的东西,说她好她不好,他帅他不帅,某某喜欢某某,某某不喜欢某某的小事。这样的小事堆积起来“坚不可摧”的儿时友情,现在想来,也就那样儿吧。毕竟,十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样的感情呢?现在,她说的人名在我听来都很陌生,这不得不归咎于我的后期转学。小学同学聚会我也因为胆怯而拒绝了,在一群他们彼此熟悉,我却很陌生的人群里,我终归是怕的。(对于小学同学都记得我,但我已忘记他们这件事,是万分惭愧的。)彼此熟悉的两个人再次相见的结局无非有两种,一是即使彼此很想念,相见之后除了追忆童年,唯有苦笑罢了。十几年在不同的路上走着,想要共同畅想未来,是很困难的。第二种可能就是“他乡遇故知”,紧扣心灵心有灵犀,不过这种感觉对于我来说是不太可能了。 从初中起老师就对我说,友情是要经营的。因为在作文中我总是吐露友情流逝渐渐消退的苦恼。高中大学都是如此。 现在,仍是固执地觉得,那些我没有经营的友情是不值得经营的,因为经营到最后还是会倒闭。而那些我依依不舍,悔恨当初离别时没有多说几句话的友人,即使不再见了,心里话还是会跟他们说说,还是彼此的垃圾桶。 September 23 嘟嘟他有四个兄弟姐妹。 老大Zwittel(茨威特),是只考拉;老二小崔,是只棕熊;老三Drittel(德利特),是只掉了心的棕熊;老四Laus(劳斯),是只北极熊。 嘟嘟不和它们住在一起,因为学校太挤了。 老大和老三和我以及七个人住在宿舍,老二和老四和我Honey以及五个人住在宿舍,嘟嘟和妈妈住在家里。 不是我欺负嘟嘟,实在因为他的体积太大了,住在宿舍容易和其他小朋友起纷争。 嘟嘟其实是过继来的,所以没有排行,只能说他有四个兄弟姐妹,至于嘟嘟排在哪里,随便。 为什么叫嘟嘟?因为他胖嘟嘟的。足有半人高,比我胖许多,现在穿着我大一时候的背带裤。与其他兄弟姐妹相比,营养过剩。 可嘟嘟除了个头大,没有什么优点了。由于内脏比较松软,没有骨头,每天都在低着头,像个受气包。 前些天不知为什么,嘟嘟撞倒头了,头破了。好在没有流血。 上周姥姥来,把他的头缝好了。 嘟嘟是我最担心的孩子,因为其他孩子看着都很机灵,只有嘟嘟傻乎乎的。 我不期望嘟嘟有什么出息了,健健康康成长就最好了。
September 22 如动物般凶猛的青春幻想
上世纪末有一批人被王朔忽悠了,姜文,冯小刚······这种忽悠一直延续到这个世纪初,徐静蕾的《我和爸爸》《梦想照进现实》活脱脱的一个王朔复刻。论成效还是小刚被忽悠得彻底,贺岁片始终离不开王朔的影子;论深度还是姜文被忽悠得刻骨,一部《阳光灿烂的日子》窥探了一代人的青春。
这是部很忠实原著的片子,虽然名字改了,但朔式现实幽默的《动物凶猛》加上姜文唐山汉子的劲道叙写了一部足以照亮中国的《阳光灿烂的日子》。 也许它反映了一种生活状态。文革后成年人的忙忙碌碌;青年人的庸庸碌碌,阶级虽已不太明显,但是阶级斗争还是存在的。这堆大院孩子,那堆大院孩子,六条的帮派,某条的帮派,一群发小儿,生活交织地就这么过活着。在生活状态中,出彩的是那些配角们,也是与马猴,大蚂蚁,忆苦思甜,BP,米兰不同的另一类人。人前装人有心没胆的老八股历史老师冯小刚青涩又轻松的客串,挺着大肚子生活在阶级夹缝中的高娃,走路都有红卫兵后遗症的羞涩女孩左小青,一个个今天熟悉的面孔甘当着绿叶。 现在想想,影片中的生活状态其实也甘当着绿叶,而红花就是那从头到尾都细细描绘着的如浸了油般半透明的,如动物般凶猛的青春幻想。米兰充满青春诱惑的泳装照,结实的小腿,丰腴的身体,插在马小军的幻想里,电影中多次出现他满头大汗,吁吁地躺在床上的场景,内心的动物一个劲儿乱撞,也许是当年每个男孩都有过的经历。空中漂浮的怪样“气球”,经典台词“我拔不出来”都是对这幻想直白的表述,的确,整部电影贯穿的就是孩子的性幻想。 影片的手法很特别,虽然是照搬原著,画龙点睛的将前面的许多情节全否,细节表现时代背景,但在影片中仍显得很特别。哪里是虚哪里是实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体会到那朦胧的恋。窗外明媚刺眼的阳光投进昏暗的屋子,如同青春的诱惑涌入萌动的心房。虽然影片中有些调侃的情节直白地令人难以相信那会发生七八十年代,可如果说那是幻想,也就相信了。 小姜文夏雨夺得影帝是意料之中的,淳朴的本色演出,没有科班一系列训练的雕饰,站在塔上空虚地叫喊,抑制不住的青春冲动地狂奔,从很高很高地跳台上一跃而下将受伤的心在水中撞击个粉碎,这就是最真实的马小军。宁静是当年最适合米兰的女演员,时至今日仍然是。结实丰满,阳光般的肤色,花色连衣裙也遮挡不住地野性,时而迷离的眼神,沙哑直率的声音,就是属于一代年轻人的幻想。姜文一如既往地懒洋洋的旁白,温和却有力道,略带调侃却又无比真实。而王朔,不忘露个脸,享受下在老莫被人捧起的“老大”角色。 这是一部只有经历过青春的人才看得懂的片子,只有有过冲动的青春幻想的人才能爱上的片子。影片结尾成年的发小儿们依旧聚在狭小的空间,没有了青春,没有了幻想,不再回答“欧巴”的傻子见证了那段消逝的冲动。 September 21 我要出名越来越利益熏心,越来越追求功利,越来越虚荣。越来越没出息,越来越没本事,越来越气馁。 都说出名的路很坎坷,可能要走几年,无数崎岖,甚至要走一辈子,但我等不及了,想在很早的时候走完这条路。在这条路上很累,唯一的干粮就是自信,自己相信可以写出好文章,自己相信自己的独到,可路好长,离终点还很远的时候干粮就尽了,越走越无力,饥无力。以为才华的影子正指向终点的方向,黑蒙蒙得可爱,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才华,只是那气鼓鼓的不可救药的骄傲。 终于找到了治疗骄傲的良药,就是眼巴巴看着别人成功,直到羡慕与嫉妒从交织到融合。抱着幻想等待被发现,天呐,真是个笑话。是金子总是会发光,是金子要发光早就发光了,何必等这二十年。别人总说,你文章写得挺好。可是,别人觉得好有什么用,我不是自娱自乐无所谓,发钱的人看不上我赖以生存的作品有个屁用。 朋友们都出名了,文章上报上网,能上的都上了,有的甚至成了编辑,成了特供稿,可我还在这里傻里傻气侃侃而谈。再次是个笑话。 书的点击率仍停留在依靠朋友的帮忙,影评的点击率仍停留在个位数,文章屡屡被退稿。总说我的文章是小众,其实是没有受众。连岩石都成了神,而我还想海藻一样沉在海底和烂泥纠结着。文学路上很少能有人帮的上忙的,走走走走走,也许发现绕了个圈还要重新开辟一条路,用几十年的生命和希望来证明,用结束文学生命来证明这是走不通的。就如谭嗣同。可是,证明一条路走不通的代价非要这么大么? 我要出名,我也要出名。想以喜欢的东西谋生,赚一点零花钱。 神啊,就让我出回名吧。 September 15 圈的束缚这是以十七世纪荷兰黄金时代绘画大师杨·维梅尔(Jan Vermeer)为题材的历史影片。
整部影片,就像浓浓的奶,在发酵,处在牛奶与酸奶的边缘。 葛丽叶慢慢地切着菜,甚至是富有感情地切着。画面很精细,灰黑的色调反衬出她的娇艳,如同手下新鲜的胡萝卜,甘蓝,圆生菜。她是个淳朴的女孩,热爱着生活中的一切,享受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直到父亲送她到一个画家杨那里做女佣。 葛丽叶进入了另一个圈,神秘的圈,别人的圈子。杨终日将自己关在画室,女主人始终是冷冰冰的态度,不多说一句话,不微笑一下,小孩子对她充满了敌意,女仆们也是小心翼翼,她只能从对话的旁枝末节推测出这个家是怎么一回事。这个高傲的家族如今已走到末路,家中已有众多女儿,可女主人还在生。杨年年作画,以出售画作来勉强维持这个大家庭的生计。卖画的对象则是个贪财好色的画商,总以杨家付出一位女佣来作为卖画的条件。 这里的每个人都生活在别人的圈子中,他们受着他人的束缚,慢慢妥协直到屈服,最后丧失了摆脱这个圈生活在自己圈子里的能力。 杨又要着手准备新一年的作品了,此时,葛丽叶闯入了他的圈子。与其说是闯入,不如说是不经意的迈入。女主人不敢进入杨的画室,这对她来说是个禁忌,她不敢再破坏他的一切,画是他的生命,画也是她和家庭的生计。她完全被他的圈子掌控了,为他言笑,为他活着,她看着高贵,然而却是生活在这个圈子最底层的人,无力抬头仔细去看看丈夫,丈夫所爱的圈子。而葛丽叶,却看到了。女主人派她去打扫画室,派她去窥探那个密室,胆战地。葛丽叶不了解这所谓的束缚,不明白女主人在怕什么,她擦净了窗上的积土,改变了室内光线的颜色,改变了室内的摆设,她在改变着杨的圈子,同时也是在他的圈中建立一个自己的圈子,两者交融。杨也逐渐接受,融入了他的圈子,慢慢接受她的意见。 杨以葛丽叶为新作品的主人公,开始用心画她。她既是画中人,她又是画的冷眼观察者,她按自己的意愿与想法让他逃开那个固有的圈子,死板的灵魂,却不知自己已被他深深俘虏。杨领她进入自己的世界,向他介绍密室中的一切,涉入一个未知的世界,模型,镜子,各种色彩,颜料的研磨,他都一一教她。而她也用自己对绘画色彩与生俱来的灵感,带他进入一个好不拘泥,清新自然柔和的油画世界。 两者的圈子正慢慢走向重合。为了他,为了艺术,她妥协了。取下头巾,散开头巾包裹住的头发,张开粉嫩的唇,甚至带上珍珠耳环。可是,杨对葛丽叶的关注与喜爱引起了女主人的妒忌与怨恨,她爆发了,她意识到自己在他圈中地位受到威胁,已几乎无力取悦他,她只能用歇斯底里来讨回自己的位置。然而,他也生活在妻子的圈子里。他在妻子身边,岳母身边已生活了数十年,即使心已不在那里,身体却牢牢地钉在圈的中心。没错,他在她们圈的中心,万分重要,却逃也逃不掉。 最终,每个人还是活在相互的圈子里,唯有她,妥协无奈地离开。走过画室的黑暗,重新回到原来灰色的城市,脚下灰色的地砖围成一个圈,她再次站在只属于她自己的圈中,想着那永远消逝的画中少女。 影片中的每一个人都被彼此束缚着,成为一个链。葛丽叶默默欣赏着爱着杨,为他破除当时的禁忌,让他看到连男友都不能看到的头巾下的头发,冒着危险用针刺穿耳朵;杨被妻子束缚着,放弃一生中难求的知己回到了责任与礼法身边;妻子的母亲被家庭束缚着,忍受着矛盾,眼巴巴看着女儿为爱痛苦,却要为了家庭帮助杨含泪偷出女儿的珍珠耳环;整个家庭被画商束缚着,为了卖出画费心款待,说昧心的话强颜欢笑。影片到后来,每个人都变老了,每个人都被这链子,这圈子束缚得变老而却无法逃出去,只能在其中爆发或灭亡。 整个影片的颜色是灰色的,灰色的地板,灰色的城市,灰色的衣服,甚至连阳光都是灰色的,然而影片的调子却是混着一丝无奈的鲜明,研磨地很均匀柔和的暖色。葛丽叶牛奶般的肌肤,淡淡的眉,粉嫩的双唇,灰绿色的眼睛,凹凸有致的五官,棕红色的头发,她就像油画般的少女一样。她的淳朴,自然,聪慧,脱俗不仅吸引了那个家庭,那个卖肉的小伙,那个画商,甚至吸引了看电影的人。她的吸引是无形的,如牛奶般习惯舒服的吸引;她的吸引是一束柔和的光,另灰色的影片充满阳光。 葛丽叶的吸引在何处?画商说葛丽叶打开了杨的灵魂,而杨用画笔打开她心灵之门。他不是爱画,而是要画,画出一份理解,这份理解就是葛丽叶。 影片感人的是最后葛丽叶收到了杨送的那对珍珠耳环,曾经偷来挂在耳上的耳环如今切切实实握在手中,却比曾经更加虚无和感伤。影片最终定格在戴珍珠耳环少女的画像,眼神中是期待与逃避,似乎她早就知道自己将会回到自己的圈子,死死握着一份缅怀。 谁说名字只是个躯壳前几天,一年一度的学生会招新结束了。向来无人问津,要在楼道里大喊大叫强拉人入伙的秘书处今年爆满,甚至有了千载难逢的几个男人。这次咸鱼翻身还要得益于上学期的“改名风波”。一向自傲领导学生会仅次于主席地位的秘书处,却在招新时屡屡受挫,每逢招新只能眼巴巴看着男男女女涌入外联部,宣传部,文艺部,体育部,甚至是生活部,唯独秘书处在痴痴地望着。问其缘由,诡异笑答,秘书处?小秘!如此这般,招人难,招男人更难。
刻板印象不知不觉给秘书处扣上了个文秘的大帽子,都说这是女人干的活,女人却说不喜欢干这活,殊不知这秘书处是与IT,情报,高科技仪器挂钩的。 不懂事的孩子我们也就不计较了,可老师们却还来给我们减负,将那么一点点残羹也瓜分了。摄影照相工作被记者团和信网部分担了,整理档案工作被团总支强去了,最后的月刊编辑也让异军突起的什么学习小组给干了,到现在,秘书处就剩下了个写写秘密报道的工作。工作的与日俱减已让我这个离任部长悲喜参半,上学期末的秘宣两部合并改为新闻宣传部令我彻底觉得前途无“亮”了。 我想,名字改来改去有什么用,两个部还不是要分开招人分开干活?不过,招新前阿布的话点醒了我。新闻部的名字多火,一听就想报。事实证明,就是这样。 全院唯一没有秘书处的德语系使得秘书处的工作大放光辉,带着新闻部的官衔似乎也和高层沾了边。不是么,无论是哪个新闻部一发言,就跟一颗原子弹发了出去那么重要,而秘书处只能让人想起联合国秘书长,别的,就只是小秘书了。 名字现在的地位越来越高了,远远超过Anrede的职能,甚至超过了名字的所有者。试想,如果可口可乐不叫可口可乐而是别的拗口的名字,会不会不像现在这么牛气。几月前宝马高层曾问某国人,为何我们宝马没有他们奔驰在中国卖得好?答曰,奔驰乃风驰电掣的贵车,宝马乃披金戴银的马车,如果价位相当,你会选哪个呢?先不论这个答案有无根据,总之是表现了名字超越本体的性能。 名字早就不是个壳了。对于物品是个广告,对于人,简直是命根。古时虽也注重名字,但那是达观显贵才做的事,普通百姓的孩子有个代号就行了,什么阿毛阿狗,屎蛋傻蛋都叫得出口,直到几十年前,建国建军国庆还是一堆一堆的。到了现在可不同了,识字的从康熙字典,四书五经,诗经唐诗里慢慢凑字;不识字的也抱着新华字典识了字,都知道不能起个怪名字难为老师难为孩子,但也不能一点名全班有四五个举手答到的,所以被逼无奈也得琢磨个好名字。啥叫好名字,不仅是要念着顺口,意义远大,容易记住,重要的是要跟那金木水火土,生辰八字全都对应着,输到电脑测名里怎么也要八十分以上,再不放心就到起名轩找一个姓爱新觉罗不知是溥仪什么亲戚的老头算一下,花上二百块钱,如果这些都齐了,那恭喜,有了个好名字。 好名字有什么用呢?先是让人赞,这家长有水平;再有就是能让人走上康庄大道。前者很好验证,说完名字再说个出处。譬如我可爱的室友“思飞”便出自李白的“俱怀逸兴壮思飞”,同学“植林”,乍听是个环保主义者,却不知人家是从诗经里贩来的呢。再说后者,这考证起来稍微有些难度,毕竟这和名字不是个充要条件。虽然我们觉得伟人的名字很与众不同,却不知是伟人的名字与众不同还是名字属于伟人才显得伟人的名字与众不同。反正自从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之后就没人再敢叫毛泽东了,原来叫毛泽东的也要改成泽西,如果坚持不改那就是跟风。不过,这个举例有些不周全,因为人家泽东是改名后的成果。说到改名,这是如同嫁人一样的重大抉择,改好则好,改不好还有后悔。所以,改名要慎重,一是不给自己添麻烦,而是不给警察叔叔添麻烦。这里不免要拿几个成功的私人案例来说了,毕竟艺人改名已经说烂了。小学同学,原名忘了,后改名为“段黑洞”,原因是父亲失明了;另一小学同学,原名“王鹏”,后因重名太多,一个大男人改为“王鹏鹏”,此后也变得很可爱;初中同学,原名“梦”,后改名“以宁”,原因不详,但改名后每天不像在梦游;高中同学,原名“闰土”,虽文学韵味颇深,但乡土气息太浓,年纪排名始终埋在土里,改名“爱博”,一下变得广爱博学,名列前茅。 也许有人会说,名字又不是名声,人过得怎样还是靠后天人品和造诣,再说重名又怎样?重名还有缘分呢,父母怀揣共同的愿望,岂不是天大的缘分,标新立异也难免重名。曾上网搜查自己的名字,出来的全是奥数冠军,体操冠军,原来上帝都把我本该有的才能错加在别人身上了,奥数体操可全是我的弱项。不过,重名的优点就是可以验证自己是否成功,当你在百度上google一下,发现自己名列前茅,除了骄傲别无他选。北京台的主持人王芳,名字与上百万人共享,但将犯罪分子王芳,厨师王芳甩个十万八千里,始终独占鳌头,恰恰以重名为荣。 曾说,与自己永远相伴的只有影子,现在看来,还有名字。与生俱来,死后那个有自己味道的名字则留在了世间。名字的确不是躯壳,是实实在在的肉体,也是实实在在的精神,它可以充实,也可以虚无,不要为名字带上太多的光辉,因为使它发光的是人本身,我们都知道狐假虎威,却不知道现在许多人在过着人假名威的日子。 我们已经是特别的人了,那么,就给我们一个平凡的名字吧。 September 07 我的骄傲无可救药终于被打击了,在文学上。 以前总说自己脑袋空空,写不出东西,除了无病呻吟就是自怨自艾,酸溜溜的字能一直搭到月球上去。但是说归说,在写作方面一向还是自负的。就好像,有些话只能自己说。 满心欢喜,带着份打出生就有的小骄傲参加征文大赛,无人问津也罢,却看到了这样的评语:“只看了十来八页,写的前言不搭后语,前一句还在描述是如何的爱恋,一转眼就成了一个农村的大婶一样让女主人公失望到底,不知道是我水平有限,还是作者的大脑让驴给蹄了,写出这样的垃圾来污染人类的眼睛。”如此说,我那份骄傲被打击了,但仍是无可救药,像癌细胞似的在身体里肆意扩散着。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苦心刻画的城市小女人怎么就成了农村大婶,究竟是哪行字造成了那么可怕的失望。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甭管漂不漂亮,怎么就成了村里母鸡下的蛋,还是颗坏蛋。不能否认,在近一年的日子里,脑子也许被驴踢过,也许时时刻刻在被驴踢,一直踢到了脑震荡,不过一个脑震荡儿童都写了十几万字,我能不能腆着脸骄傲下呢。 天哪,这份骄傲真的无可救药了。每天拼命地写拼命地写却写出了一堆垃圾,那究竟在忙些什么?现在的骄傲已经难以收回,骄傲地写完了垃圾,还骄傲地四处张扬说我写了部垃圾,时至今日,再无脸面收回那份骄傲,就让那份骄傲自生自灭去吧。 文章索性就那么挂着,再恶毒的评语也不过如此了,反正已经骄傲过头没皮没脸,就让吐沫星子来得再猛烈些吧。 不过,说真的,想有个人好好安慰下。如今,失落孤单,断断续续。
这就是那堆垃圾:http://sy.idoican.com.cn/article/View.aspx?bookid=m20070902WWDS0012
|
|
|